,手一挥,其他几个男人就跟着他撤了。
走到外边,身旁有个负责联络的男人就凑上来道:“大哥,给陈少荣跑了,现在到处找不到人。”
“那就别管他,我们就盯紧这一家,一个礼拜后来收钱。”
那群人走之后,陈母颤着身子牵住陈父的手臂,焦急道:“少深,现在怎么办呀?”
“别理他们,如果一个星期后他们再来我们就报警。”不是陈父冷漠无情,只是他全部身家还有积蓄加起来也没那么多钱,怎么替弟弟还债,更别提他们还有平时的生活开销。
陈母也知道家里的情况,眉目拧紧没说什么,只是隐隐觉得这事儿开了端就没那么简单能够终止。
陈父蹲在地上收拾着被砸乱的货架,叮嘱妻子:“这件事情别让阿浔知道,他六月份就要高考了,别让他分心。”
“好,我知道。”陈母应下来。
陈浔这天跟平时同样的时间放学回家,在饭桌上,他敏锐地发觉母亲有点心事重重的模样,便开口问她怎么了,而陈母只是摆摆手说自己没事,陈浔也只当她最近太累了,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二月底全省有一场统一的艺考,只有通过统考,才能参加各类院校的招生考试,陈浔既然答应了宁朝夕要往艺术这方面发展,自然不能辜负她的期待,现在只要有空暇时间,就全身心投入到统考的练习中去。
一个星期后,陈浔带上准考证坐车去邻市参加艺术统考,那天刚好是周末,宁朝夕偷偷从家里溜出来去车站送他。
“陈浔,你好好考试,尽力就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明明考试的是他,宁朝夕却比他更紧张,一紧张就犯了跺脚的毛病,陈浔摩挲着她微温的手心,笑道:“好,我尽力。”
“嗯嗯,你加油,我等你的好消息。”
宁朝夕站在原地目送着车辆驶远,她揉了揉脸颊,看着那辆载着陈浔的车远去,心里忽然空荡荡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同天,上次的那群男人果然又找来了,陈父拿不出钱,他们就开始砸店铺里的东西,他掏出手机要报警,结果手机被人一把夺过,摔在了地上,男人上前揪住陈父的衣服:“我再给你几天时间,如果你还不还钱,我就让你知道后果!”
这群人怒气冲冲地在店里砸东西,把一旁的货架全部砸烂了,皮鞋都砸破了好几双,这个月的生意本来就不好,现在被他们这么一闹,路过的行人都不敢走进来了,隔壁店铺的李叔过来看到他们店里的惨状,心疼的‘哎哟’了一声:“你们这是招惹了什么人啊,砸的这么狠。”
家丑不可外扬,陈父冲他摆摆手,垂着脑袋叹息了一声。
等李叔走后,陈母才忍着泪道:“少深,要不我们凑点钱还给他们吧,这样天天来闹事也不是办法,我们的生意都做不下去了。”这家店是他们家所有的经济来源,没有客人,他们的生意迟早做不下去。
陈父刚想说话,就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陈母惊慌,赶紧上前扶着他:“怎么了?是不是胸口又痛了?”
陈父被她扶着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等缓过这口气才说:“不是不还,我们也没那么多钱,全部拿去替那臭小子还债,我们还怎么生活。”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还会再来的。”
陈父无力地摇摇头:“等过段时间再说。”
离高考还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每个人都在抓紧时间复习,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二模考试,宁朝夕在上一次一模考试中发挥得很好,总分比一本线高出了将近四十分,如果她保持这样的成绩,想考跟陈浔同城的大学并不难。
陈浔的艺术统考成绩很高分,接下来可以参加各院校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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