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陈浔点头。
“那我回去啦,拜拜。”
陈浔站在门前的阴影处,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奔跑在阳光中,像新生的嫩芽,充满了无限的活力和朝气。
体育课结束后,大家就组队去饭堂吃饭,饭后,宁朝夕就和冯露露、蒋柯一起回教室里午休,闷热的午后,教室里没有装空调,只有四台吊扇在头顶上嗡嗡地转动着,燥热难耐,宁朝夕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一只手拿着练习册往自己脸上扇风。
下午的四节课更难熬,其中一节还是宁朝夕最讨厌的数学,听得她昏昏欲睡的,好不容易强撑过去,觉得自己的精神气都要被抽走了,挨完最后一节课,宁朝夕和冯露露、蒋柯三人结伴出了教室门,在宿舍生活区跟她们道别,她们俩都在学校住宿,宁朝夕因为家住得近的关系,就没有申请住校,独自一人往校门外走。
回到家爸妈都不在,宁朝夕将钥匙搁在台面上,去房间里放书包,她刚走到客厅准备倒水,宁父就回来了。
宁父单手推门,一进门就看见女儿站在客厅,脸上立马堆起笑容:“小夕,回来了啊。”
“爸。”宁朝夕放下水杯,走过去帮他提拎在手里的菜。
宁父不让她帮忙:“没事小夕,爸爸自己来就好,我看冰箱里没菜了,就去附近的菜市场随便买了点,你饿了吗?饿了的话爸爸这里买了点饼干,你先拿去垫垫肚子,我去做饭,很快就能吃了。”
“谢谢爸,我不饿,刚放学路上跟同学吃了点东西。”宁朝夕蹲下身帮宁父取了双拖鞋,细心地帮他把左右脚都分好。
宁父满脸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在他眼里,自己这个女儿就跟宝贝明珠似的,什么都好,尤其听话懂事。
“爸,那我先回房间写作业去啦。”
“哎好叻,去吧,饭做好叫你啊。”
宁朝夕刚回身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来问:“爸,你知道我们家特制的那瓶跌打药酒放哪去了吗?”
宁父一听,脸色都变了,匆匆忙忙走上前询问:“小夕,你怎么了?哪里碰伤了吗?”
宁朝夕见父亲着急的神色,连忙摆手:“不是我,是我一个同学,今天上体育课被篮球砸伤了额头,淤青了。”
宁父闻言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哪里受伤了。”
“爸,我没事,你太夸张了。”宁朝夕扬起嘴角笑道。
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宁父摸了摸脑袋,笑了笑:“你说的那个跌打酒在客厅的储物柜里,被我摆在第二格了。”
“好,我去找找看。”宁朝夕到客厅的储物格里翻了翻,果然看见了那瓶跌打药酒,她找了个干净的小瓶子,把药酒分了点出来,然后再把原先的放回去,她走到厨房叮嘱宁父:“爸,我拿了点药酒去给我同学用,这事你就不要跟我妈说了啊,免得她又多嘴问些有的没的。”
想到自己妻子那种性格,宁父点头答应:“行,我不说。”
宁朝夕回房间把药酒装进书包里,打算等明天下课的时候拿去给陈浔,她把今天的作业拿出来,堆在书桌上,提笔开写,她刚写完语文作业,宁母就下班回来了,与此同时,宁父也准备好了晚饭。
宁朝夕听到爸爸在外面叫她:“小夕,可以吃饭了。”
“好。”宁朝夕应了一声,开门出去的时候,正好就撞上了回卧室换衣服的宁母,她神情一凛,赶紧唤了一声:“妈。”
闻声,宁母妆容精致的眉眼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在写作业?”
“嗯。”
宁母见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推开自己的卧室门,就进去了。
等到她卸完妆换完衣服出来,就看见女儿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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