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大的浩劫,这些宗门许多当时便覆灭了,便是没有再那场浩劫中灭门,之后也坚持不久。虽是浩劫,但也总会有一些门派遗迹留下。”
程正咏听了,不禁心中激动,为了完善功法,她最需要的就是古早时候的信息了。
于是,她便问道:“莫非这山谷乃是某个宗门的遗迹?”
倪静秋点点头:“不错,这个门派叫做何名已是不知。但是据前辈推测,乃是一个以机关之术见长的门派。这遗仙谷可能就是此派的宗门所在,自然是机关重重,若是修为低了是进不去的。甚至是金丹修士,当时也有陨落在此的。不过现在,机关也大多被损毁。所以,我们去也无妨。”
“既然如此,大宗的好处已被前人拿走了,但是未必没有剩下些汤汤水水的我们这些后来的修士。想来这就是到现在还有同辈前往的原因吧?”
倪静秋点头:“不错。每年抱有侥幸之心的修士不少,前往历练的修士也有很多。毕竟,那里虽然有些麻烦,但是也没有多少危险。”
程正咏这就了解了。虽然扼腕没有赶上遗仙谷中宝物出世的时候,但是这山谷也值得一去了。就算得不到宝物,能够见识一下几十万年前的宗门遗迹也是大有好处的。
程正咏正要问倪静秋何时出发,雅间的门便被大力的掀开,明弘道走了进来。
程正咏眉头一皱,道:“明道友,你不知道入门要先敲门么?”
明弘道在桌子旁一坐,开门见山的道:“你们要去那遗仙谷?算上我一个。”然后自顾自的拿了一只空茶杯,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程正咏看了他一眼,便见他虽然仍是一副傲气的样子,却行动间不免带出些颓势来。那柄时时用来故作风流的扇子也没有拿出来,脸上也不见了惯常的得意张狂。
她转转眼珠,问道:“赵道友呢?”
明弘道听了,手在桌上一锤,大声道:“别提他!”
程正咏原以为他这个样子,乃是因为昨日没能通过禁制出了丑。现在看来,竟是同赵永宁有关?
赵永宁与明弘道,说来自然是赵永宁更受欢迎一些。能够走上仙途的修士,哪个没有几分自傲?而明弘道则张狂的过分了,自然没有几个修士能够受得了他。赵永宁则不同,或许是因为自小在沐仙盟中耳濡目染,学了几分商人的做派,对谁都是笑眯眯的,从来不会得罪人。
虽然不知这截然相反的两人是如何做了朋友的,但是看他们的相处,这朋友之谊也不是假的。但此时看明弘道的样子,怕是赵永宁将他得罪狠了,竟是连提也不让提。
见程正咏半晌都没有出声,明弘道看了看她,难得有了一丝脆弱之色。他低下头道:“赵永宁竟然骗我!”
程正咏有些莫名其妙。其实,她对他与赵永宁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但是奈何这明弘道,程正咏虽然不喜,却也不想得罪,只好问道:“赵道友怎么呢?”
明弘道犹豫片刻,还是没有说什么。程正咏看了倪静秋一眼,道:“倪道友,你看?”
倪静秋想了想无所谓的道:“我倒是没有什么。不过,我们这一行都是女修,明道友可愿与我们一起?”
明弘道拍了拍袖子,看了看程正咏与倪静秋,神色也转为平静。他的视线特别在程正咏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难过,最后道:“那就算了,我一个男修与你们一群女修混在一起像什么话。”
说着转身便出了雅间离开了。
程正咏更加莫名其妙了,她问倪静秋道:“倪道友,你看着明弘道是怎么回事呢?以他骄傲的个性,在我等面前为赵道友生气也就罢了,没一会儿又好似我们也得罪了他似得,抽身就走。太奇怪了。”
倪静秋却没有像她一样想那么多,无所谓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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