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天色渐晚,一名女修闲了下来,程正咏上前问道:“道友,不知可否查询原本所住修士是何时离开的?我与一个朋友约在这里,可她现在已经退了洞府离开了。”
接待了那么多修士,女修也有些累了,但仍然柔声答道:“住在这里的修士的信息我们都是保密的,没有师门的命名是不可以随意查询的。不过,我们有时也为修士保存些东西,或者你的朋友也有什么信息留下。不若你先告知我她的名字。”
“钟,简宁。她名为简宁。”程正咏改口道。
女修拿出一本厚厚的簿子,灵气蕴于指尖,将“简宁”二字划在簿子上,簿子便闪烁了一下。女修抬头看着程正咏道:“道友,你的朋友确有一只传讯符留下。”回身便在身后的柜子中取了一只折成纸鹤的传讯符。
程正咏谢过管事女修,带着这只普通的纸鹤离开了这里。
通过渺云宗传递的消息,程正咏也知道传讯符中不会有什么敏感的话题或者私密之事,但是她仍然找了一间酒楼,要了一个单间,设了阵,这才打开了传讯符。
传讯符中钟凝宁的声音清冷如故。她说道自己是两圣湾秘境完结后五年离开的。那时,她已然是筑基初期巅峰的修为,离开是为了寻找突破的机会。同时她还暗示了程正咏,脑海中的禁制不会出问题。
这封传讯符内容简单,不过片刻程正咏便已经听完了。除了知道钟凝宁九年前就已经离开,禁制对自己已然没有了影响,就没有任何信息了。但是这却代表这钟凝宁放开了自己,主动与自己分别。
听完钟凝宁果断,丝毫没有多余的话,程正咏也明白,这是她思考后的结果。她仍然如以前一样,坚强而又决绝。
程正咏在茶楼里坐了一会儿,喝完了一杯茶才离开。既然钟凝宁没有危险,她也该想想自身了。耽误了三天,或许韦家金丹修士已经追到了北云州,她要想想怎么掩藏自己,又该逃往哪里。
程正咏打算直接出城,韦家本家在南云州,过海峡到北云州,而后追来丹云城,她至少还有一两天的时间可以利用。时间紧急,她也不打算与倪静秋相见了。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奇怪,程正咏不打算见倪静秋,却在暮色四合中急匆匆路过比斗场的时候,被倪静秋叫住了。在城中的时候,为了不引起麻烦,程正咏将神识探索的范围缩的很小,所有没有发现从比斗场出来的她。
既然见到了,自然没有不告而别的道理。
倪静秋是爽快的修士,也不问程正咏自放置石像的小庙之后去了哪里,直接责备她为何回了丹云城却没有通知自己了。
想到倪静秋一直以来的豪爽和对有些修士的愤恨。程正咏苦笑了一下,坦然将杀了韦家直系的事情告诉了她,道:“不是我不想见你,实在是因为或者两天后就有韦家金丹修士追来,我可得赶紧逃命呀!”
“韦家?”倪静秋想了想,才道:“是光武城的那个韦家?不过一个中等家族而已,你和我上丹霞山,在我渺云宗中避一避就是了。难道他们还敢上山要人不成?”
程正咏有些犹豫,若是她仍然只是个筑基中期的修士,没有修为进阶、没有觉醒血脉、没有招式变异,面对金丹修士的追杀,这个邀请,她就毫不犹豫的接受了,因为这几乎就是她唯一的机会。她相信倪静秋不会将她交出来,可是渺云宗如此庞大,谁知道其中有些什么修士。若是有地位修为比倪静秋长辈更高的修士又将她交予韦家,那可就被动了。反而是现在逃走,便是遇到了也有逃离的机会。
倪静秋却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在她看来,程正咏固然在各方面胜过同阶修士,可只有筑基中期的修为,在金丹修士手下没有丝毫机会。所以,她直接拉着程正咏就往丹霞山而去,口中道:“正好,我姑姑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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