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混过去,而且这个世界里涉及神识的知识很少,她自己去找比大伯这个积年的老修士去找难得多。说完,她将邪修的那一包东西递给了大伯。
大伯接过仔细看了看,才问:“你说与邪修争斗那人有金丹期的修为?”
程正咏点点头:“从他的气势判断,应该是的。”
大伯责备她:“从这位邪修的本命法宝来看,恐怕也是金丹修为了。两个金丹期的修士相争,你正该躲得越远越好才是!便是争斗结束了,你既然还能感觉到邪修的气息,那么就是说明虽然他受了伤,但还是没有走远,你怎么反而凑上前去呢?幸好,你只是心脉略有受损,那名邪修的功法可能也有问题,才没有夺舍成功。那些金丹修士谁没有两手保命的手段,便是看到躺在地上的高阶修士,不论邪修还是正道修士,以后都不要上前!”
程正咏垂头丧气,默默听训,并再次决定:以后碰到这种事,一定躲得远远地,再不凑上去。
又听大伯喃喃的道:“那位金丹修士虽是差点杀了邪修,但是恐怕本身也受伤颇重。而且最后又被邪修吓走了,才能保留了一身宝物给你拣。”这些倒是与程正咏的推断类似。
之后大伯又教训她:“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就躲远点,看到邪修也尽量往高阶修士的方向跑,但是也不能离的近,总之越远越好。这些能穿过诀云宗守护的西山山脉的邪修,就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你修为低微,还是能避者避,知道吗?”
待程正咏点头后,大伯收起邪修的乾坤袋:“这些邪修之物,就放到我这里,我帮你想办法出手了。”
程正咏原本就打算将之交给家族:“反正我也用不着,大伯只管拿去就是。”又问:“大伯,您似乎很了解邪修?不如给我讲讲,我在外游历时万一遇到,也好有个应对。”
大伯道:“还需要什么应对,只管逃命就是。”但还是讲道:“我也是两百年前,与同门一起被师门派往西山阻挡邪修时见过。我是和送你入宗门时见过的那个王姓修士一起被派去的。那一战,各派的筑基修士损失惨重,金丹修士也死了十几位,甚至连元婴修士也有陨落的。”叹了口气,大伯接着道:“邪修其实也与我们正道修士一样,都是有门派、有功法的人类修士,各个修为阶段的划分也与我们一样,但是邪修所修习的功法却不能容于世罢了。比如有一个炼魂宗,专门抽取凡人或者修士的魂魄,用以修炼和炼制法宝、法器。还有一个驱灵门,用修士的尸体炼成炼尸以供驱使。另外还有合欢宗,专门修炼采阳补阴和采阴补阳的功法,害人不浅!”
“其实几万年以前,邪修宗门与正道宗门同处于中州大陆,但是邪道宗门屡屡危害到正道弟子,搅得整个修仙界都不安宁。几个大型的正道宗门一怒之下,联合整个正道,合力将邪修驱赶到荒芜的沧州,之后许多年又大力围捕残留在中州的邪修。到了今日,中州大陆上已经再难见到邪修了。”
讲完邪修的事,大伯便催她去疗伤。程正咏还没听到关于神识的事呢,怎么肯离开?她问道:“听大伯所说,邪修所修炼的功法都是很损天和的,所以他们的神识往往都叫正道修士更弱?”
大伯道:“正是这个道理,不然你以为你怎么会侥幸从那邪修手上逃脱?不过你也是运气了些,那名邪修的神识竟连练气修士都比不过。”
程正咏就是要抓住这个费解的地方才好提出她与邪修神识争斗的事:“可是我与那名邪修争夺时却发现,他的神识之强大远不是我可以比拟的,我只是靠着识海之便才侥幸胜了他。”
大伯听了也不赶她了,感兴趣的问:“这么说来,你的识海竟是比寻常修士强上许多?本来这种事不该告诉别的修士,包括我。但是既然情况特殊,你便与我说说你与邪修神识争夺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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