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估个价吧。”
孙唐风扫了一眼,道:“一共给我们一百七十块灵石差不多了。”
程正咏付了灵石,拿出几张传讯符:“你们以后去千道宗便来找我。”又拿出几张道:“这些给徐道友,其中一张是道别的符。”
钟凝宁收了符,也拿出几张:“这是我和师兄的,你若是有机会去千机派,也来找我们。”又有一些水、木属性的阵签:“知道你这两种做不好,这些都是给你用的。”
程正咏又拿出洞府的禁制玉牌托他们两个月后帮她结束租赁,修士的贵重些的东西都是带在身上,她遗落在这个临时洞府里的只有一套茶具,是最初从家中带出来的,她虽然可惜,但也只能放弃了。
最后,她借钟凝宁的屋子换了一身襦裙,请她帮她梳了个适合这件襦裙的发式,出了孙唐风两人的院子,便直奔云梦城外而去。
程正咏在云梦城中混了两年,渐渐磨光了二十年修仙养下来的气质,在她可以收敛之下,再也没有修士能一眼看出她是门派修士了。经过两年的修炼,她的敛息之术已经练到了中阶。她把修为压制到练气八层,又换了一身衣裙,匆匆运起轻身术来到云雾镇。
在云雾镇中的客栈中投宿了一晚,夜间一边打坐一边放出了神识,隐约听到客栈的大堂中有修士在打听一个练气十层的女修。程正咏做好准备,随时应付有人来敲门。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到敲门声。程正咏开了门,门外是几名练气六、七层的修士。她不耐的问道:“各位道友,这么晚敲门可是有什么事?”虽则她是被追捕的一方,但也不能表现的太畏缩了,反而是强硬和无赖点,更符合她此时的散修身份。
一名练气修士越过她,朝屋子里左右看看,道:“没有什么事了,打扰道友了。”说着就要去敲下一间客房。
程正咏翻了个白眼,缩回了屋子,关上门,仍是用神识关注他们的行动。
因为这云雾镇紧邻贸易之城云梦城,常常有许多修士从这里经过,特别是不能借助法器飞行的练气修士,他们常常要在云梦镇的客栈中住上一晚。程正咏所在的这个客栈是聚集修士最多的客栈,甚至偶尔会有筑基修士住在这里。这些修士大多是散修,桀骜不驯,可不都像程正咏所表现的不耐而已。
果然,程正咏通过神识看到那几个敲门的练气修士被一间客房里的修士直接扔了出去,好不狼狈。一名敲门的修士叫嚷道:“我们是依附炼器门的吕家,你也敢在炼器门的地盘上动手!我告诉你,我们家的筑基长辈今日就在镇里!”说着便要跑下楼去。
他不说便罢,既然已经说了,客房里的筑基修士岂能让他这么跑了?他又被抓了起来。筑基修士道:“你一个练气修士也敢对我无礼,我倒要看看你那筑基长辈来了有能有什么话说。”其他的来敲门的练气修士一哄而散,想来去找那个带队的筑基修士了。
程正咏没想到一个云梦泽里的打劫的修士而已,先是让筑基修士在她的住处设伏她,现在又摇身一变成了炼器门的依附家族的修士。也不知入没入炼器门,想来是没有的,不然不会只有他的家族这么一点动静。但是这个资质不佳的修士想来在家族中也有些地位,出动了这么多人来为他报仇。
刚想到这里,有一位筑基修士上了楼,直奔那个挟持了敲门修士的客房。先是行礼寒暄道:“不知道友贵姓?家中晚辈不成器,得罪了道友,万望见谅。”
客房中的筑基修士松了手,一推被挟持的修士:“我一介散修可不敢与你们家族修士互通姓名,令家还是好好教导一下家中弟子为好,不要放了出来,却连点长幼尊卑都不懂。”
程正咏分明“看到”那名家族筑基修士的脸皮抖了抖,压着刚被放回去的练气修士给客房中的修士行礼:“还不快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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