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鹤。
这位以疯狂闻名的杀手头子反而平静的掏出一块手帕,擦去了溅在脸上的血迹,神经质的笑道:“真臭。”手帕就这样随意的丢在了那些被砍成肉块的碎片上,接着与鹤的目光接触到一起,“那么,我的部下都被杀掉了,在外面放风的人恐怕也是一个不剩,接下来你打算如何,连我也杀了?”狂妄至极的反问,令鹤皱起了眉头,“来这里,当然是要将你杀死,来祭典我的弟弟。”“哈哈……哈哈哈哈……”“你笑什么?”鹤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是白痴吗?一旦我死了,革命者能有多少好处?百里贤会顺势上位,取代我的位置,变成一个让你们更加难对付的敌人,起码,我的疯狂是一把双刃剑,在岑菲伊的谋划下,一定有能对付我的计策,换上百里贤这么一个难缠的对手,值得吗?”面对近在眼前的刀刃,东宫绝则开始了滔滔不绝的演讲,神情激动的已经略显疯狂,而鹤的眉头越来越紧皱。
“那么,为了一己私怨,而出手杀死我的你,其实只会对岑菲伊造成困扰罢了,毕竟,活着的我,远比死掉的我更有价值。”东宫绝在试图说服对方的同时,双眼似乎望着遥远的地方,突然间,又是一阵刺痛袭来,自己用来监视附近的鸟类又被人杀掉了,“可恶,快让你的部下住手,那些乌鸦被杀掉的话,连我也会受伤!我可是对你们革命者还有大用处的重要人物!”“噗嗤”大刀的刀刃就这样刺进了东宫绝的胸膛……
“哎?”脸上嚣张的神情瞬间石化,东宫绝仿佛难以相信的慢慢低头,看见了半柄没入胸膛的刀刃,还有跟着涌出的鲜血,这是自己的血,而不是其他那些废物的,“等等……你没明白吗……杀了我,没有好处,你……是白痴吗……岑菲伊她一定不会让你这么做……”“白痴的人是你,让我来取下你人头的,正是小姐本人,她已经安全离开了永夜林。”看着东宫绝那得意的神情渐渐变的扭曲和恐惧之后,鹤有一股说不出的快意,用力搅动,刀刃绞烂了东宫绝胸膛内的器官,血肉不停的爆裂开来,“啊啊啊……啊啊啊啊……”翻起白眼,东宫绝那对着天花板张大的嘴脸发出哀求的声音都办不到,最后只能在心里不停的询问。
为什么?
“你太高看自己了。”看出东宫绝死前的疑问,鹤冷漠的抽回大刀,“对于小姐而言,敌人是谁并不重要,因为她是战无不胜的,你也好,百里贤也好,都是小姐迟早要屠杀掉的猎物罢了,不会太久的,下一个就是百里贤。”看着东宫绝伸出双手在身前痛苦的抓挠着,最后咽气的倒地,鹤没有复仇后的畅快心情,反而充满了亏欠感,他不是蠢材,东宫绝说的话其实有一定道理,比起像条疯狗的东宫绝,百里贤是更让人头痛的对手。
自己给小姐添麻烦了……
割下了东宫绝的人头,鹤走出屋外,汇合了张源的部下,朝着岑菲伊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夕阳的余晖落在了破落的村庄里,几天前,就是在这里,革命者的成员们用生命掩护了岑菲伊离去,重归故地,身边的追随者几乎都换了模样,作为之前核心战场的大户人家院落里,竖起了一块块简易的木制墓碑,上面镌刻了不少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其中,名为鸫的字眼最为眼熟。
岑菲伊独自一人站在这片墓碑前,沉默了快半个多小时,身后不远处,久违逢面的三圣天们则是各怀心思的聚在一起。
张源瞥了眼岑菲伊的背影,咬着雪茄的嘴含糊的说道:“不幸中的万幸,小姐活了下来,一直以来,我都觉得鸫没资格担当护卫那么重要的职责,但这次他做的很漂亮。”“言辞再好听,也掩盖不了他弱小的事实,如果换成我在场,压根就不会让地藏门的垃圾有机会那么嚣张。”小丑毫不掩饰自己对鸫的轻蔑之情。
重新披上黑色斗篷的林映音正想说什么,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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