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直到禅房内完全静下来,始抬头望向那站在榻前几步远的男人。
那男人亦在望着坐榻上的夕颜。
双方的目中,都无丝毫色彩。
夕颜:“是为剪影儿?”
贺术碤:“为她们母子。”
夕颜点头:“你欲如何?”
贺术碤抬起右手,大刀指向夕颜面容:“我不会杀你。你曾对剪影做的,如今我要还给你。我会让你把肚中的孩子生下来,然后,”贺术碤目中泛起森森的冷狠:“让贺术砥从那张他不择手段坐上的王座上滚下来!再然后,我要当着他的面,挖出他孩儿与最爱女人的心脏!”
望着那柄直指门面泛着白光与血光的大刀,夕颜静了半刻,却是无声的笑了。
贺术碤没有发问,只是盯着夕颜。
夕颜再向贺术碤:“五王子,知道为什么你从来敌不过贺术砥,而你的母亲也从来敌不过王后封曦吗?因为他们是财狼之辈,嗜血,残暴,情感远凉薄于一般人。”
贺术碤稍稍眯眼:“你以为,我不会成功?”
夕颜摇头:“我以为,你还是小看了你的三哥。”
话音落,禅房外再次传来打斗之声,贺术碤立时脸色一变。
屋内那另外的几个男人立即就快步朝外而去,不一刻马上又有人返回向贺术碤禀报道:“是王上的人!”
贺术碤脸色再沉,忽然目色一狠看向夕颜,似想动作。
夕颜淡笑看着贺术碤:“我不会跑,也跑不了。你若能赢,我等着做你的人质。”
贺术碤盯着夕颜无惧的脸,原地又沉吟了片刻,似在犹豫,随即一转身也随手下出了房门。
听见外面打斗声越加激烈,夕颜撩开身上毡毯穿靴下榻,毫不犹豫的拐入右面的卧房内,转入角落屏风后面的厕间,推开一处隐蔽的小门出了房间。
室外的温度比室内低很多,呼出口就是一团白气,夕颜抬头看了看天,渐趋密集的细雪正好可以很快就掩盖掉她的行踪……夕颜系紧了身上的大氅,将帽子也拉起来盖住头脸,然后踏下阶梯沿着庭院里还未积雪的石板路快步离开。 &nn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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