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都乐开花了,之所以才报上来,说不定就是为了要瞧其他臣子的笑话,亏他还能一脸正经的这里啰嗦。
不过,果真是池铭的话,那这个结论倒是基本可信了,单只看这封折子,内容详实,虽然那些计算证据什么的有一些自己不太懂,但最起码可以看出不是胡编乱造。想到之前知道的那一场池铭工部遭排挤的风波,皇帝的眼睛忍不住就向现任的工部尚书和工部侍郎看过去,就见两正那里悄悄抹额头上的汗。
老爷子此时虽然还是愤怒之中,却也觉得好笑,暗道们当初为了排挤那池铭,真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不然的话,就凭他小小一个司库,能了解如此多的账目和材料?唔,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呢。
“这件事,再从长计议吧,退朝。”最终,皇帝老爷子并没有多说什么,平平静静的就退了朝。
然而这个结果,已经等于是六皇子党头上狠狠敲了一闷棍,他们非常明白:皇帝既然没有下罪己诏,甚至都没再给他们扯皮的机会,那就说明他已经是彻底相信了这封奏折,到底那上面都写了些什么?只凭账目就能知道三座宫殿用了劣质材料?还能例举出证据把皇帝都给折服?这是干的事儿吗?扯淡吧?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六皇子党的正风中凌乱着,便见皇帝停下脚步,对谭鸣道:“跟朕来北书房。另外,胡荣喜,派传钦天监的秦东林,还有工部那个小司库池铭,都让他们来北书房。”
胡荣喜答应一声,转身去传旨,这里六皇子党不由得全是心神剧震,钦天监的秦东林精于算数之学,这是众皆知的。而且他并不依附于什么党派,当然,这么个小物,庄亲王也不觉得有拉拢的必要,要拉拢也是拉拢他那个堂哥。只是谁能想到,此时便是这样一个素日不被放眼中的小泥鳅,竟然要成为此次重大事件中的一个关键物。
而另一个关键物,庄亲王简直已经不愿去想了,除非他能安排现就半路上刺杀了池铭,不然的话,这货会帮着谁还用问吗?要不是他,也不会凭空出现这么一个大转折,皇帝的罪己诏估计都下好了。
一想到此处,庄亲王真是眼中冒火,却也无可奈何。这里皇帝和谭鸣来到北书房,趁着池铭和秦东林还没到,老皇帝便狠狠瞪着他的老阁臣,咬牙道:“个老棒子,就喜欢干这种事,到底把朕置于何地?这事儿早说几天会死啊?害朕寝食难安到今日,也就是朕这样的天子,换一个,管它结果如何,像这样的老狐狸,必须先拉出午门打一顿,不然怎么可能消气?”
谭鸣连忙假装诚惶诚恐的一弯腰,连声道:“如此重大之事,老臣必须谨慎……”
不等说完,便听皇帝冷哼一声,呵斥道:“屁,咱们两个这朝堂上朝堂下打了多少交道?朕还不了解?就是一只老狐狸,说谨慎也差不多,一棒子下去,不打到家的七寸,被反咬一口怎么办?这朕也理解,只是,个老混蛋不该连朕也瞒着,让朕这几天如此苦恼,该当何罪?”
“臣罪该万死。”谭鸣高呼,下一刻,这老狐狸便笑嘻嘻道:“说起来,皇上还是心软啊,如果是别的皇帝,怎么可能就把臣拖出午门打一顿呢?那大概就直接砍了……”
一语未完,就听皇帝冷哼一声道:“说的没错,朕就是太心软了,这种老棒子,活该砍了,还能省点心。嗯,朕记住了,以后朕会心硬如铁的。”
“不不不,臣说错了,皇上不是心软,是圣明,这所谓君明臣贤……”谭鸣连忙纠正自己的语病,不等说完,就听门外胡荣喜的声音响起道:“皇上,池大和秦大到了。”
“宣他们进来。”
皇帝一下子收了面上神情,重新变回那冷若冰霜的帝王,而谭鸣也就知道开玩笑时间已经结束,接下来该干正事儿了。
不大会儿工夫,池铭和秦东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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