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可委屈了你,来,咱们一边双修一边将堂给拜了。”君颐一脸认真道,说着就继续开始解自家小娘子的衣裳。
“滚你大爷的!”柳云锦咬唇,觉得自己实在没法跟不要脸的某人交流。
她捂着自己的胸前衣襟,君颐要解。
她退一步,他近一步。
两人掌风相交,脚步相对,渐渐地在喜堂中交起手来。
能在喜堂中打架的新婚燕尔,她和君颐绝对是东陵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一对。
“咔嚓”她扭断了君颐的发冠。
“撕拉”某人扯碎了她的一只衣袖。
门外听墙角的众人,相视而笑,纷纷捂嘴,不愧是他们的主上大人,男人中的男人,还真是强悍!这声响,是要把房子都给拆了吧。难怪不肯回房,原来是担心床架不住。
此时,南陵王的门外忽然传来惨叫声。
守在喜堂外的众人微怔,他们想不到谁有这么大胆子敢来南陵王府上闹事。
“殿下您不能进去!”
“殿下请止步!”
水榭外的两个暗卫挡在慕容玉的面前。
“让开!”慕容玉眸色深冷,从嘴里发出一声怒喝。
身上大红色的喜袍未脱,头上玉冠已乱,泼墨长发凌乱满肩。如玉华容被一道血痕割裂。
一向以温雅谦逊示人的慕容玉,手中却握着一把剑。
剑上有血一路蜿蜒而至,宛若亡魂道上的血莲,染红了南陵王府的水榭游廊。
暗卫不动,宛若两尊石头挡在慕容玉的面前。
他们不能违逆了主上的命令,但又不敢贸然对慕容玉动手。
“我再问一次,你们让不让开?”慕容玉目色癫狂,带着满身的煞气。
两个暗卫对视了一眼纹丝不动。
慕容玉挥剑,两个暗卫倒下,剑端粘稠的血迹又浓了一分。
在喜堂门前,浴血含煞的慕容玉被拦了下来,“今日是王爷大婚,殿下一路屠戮进来,到底是何居心?”
慕容玉用剑指着挡在喜堂门前的嬷嬷,冷声道:“你竟还有脸问,要不是君颐那佞臣抢了我的侧妃,我怎会用这种方式上门来要人!”
嬷嬷的神色不变,“殿下怕是弄错了,殿下娶的侧妃怎么可能在王爷府上。”
“你们以为将花轿摔下山崖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婼儿如今生死未卜,我的侧妃被他强占而去,当真是天理难容!他毁了我的婚礼,我也要让他不得安生,婚礼变葬礼!”慕容玉话音落下,开始挥剑乱砍。
此时,禁闭的喜堂大门忽然打开,君颐满身风雪地出现在门口,只是一招就夺过了慕容玉的手中的剑,将他击落进了水渠中。
慕容玉在水渠中挣扎,君颐踏着云龙皂靴踩在白玉桥栏上,垂眸幽冷地望着慕容玉,“慕容玉你的脑子清醒了没有?下次想发疯,先看看自己在谁的地盘上。天下人都尊称你一声‘三殿下’,但这些人里并不包括我君颐。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将你剁碎了,送去兽园喂獒犬。”
慕容玉先惊,后恨,慢慢地从不算深的水渠中站起了身子,浑身湿透极是狼狈地望着君颐。
垂下的墨发遮住他漆黑诡寒的眸子,“除非你现在杀了我,不然这夺妻之仇,我必定会报!”
君颐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夺妻之仇?小丫头还没跟你拜堂,她算你哪门子的妻子。三殿下一厢情愿至此,还真是可笑!”
“罢了!我精心养出的掌中花,绝不可能被别人摘去。三殿下非要自作多情地恨上本王,那就恨吧!这么多年想要本王命的慕容氏不止你一个,慕容玉你想报仇,本王随时恭候。”君颐轻傲戏谑道,异瞳极淡地瞥了慕容玉一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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