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云裳拜佛祈福.的确是有益她王妃的形象.侧面也是对自己王威的一种帮助.可是云裳这样的身体.他真的于心不忍.
“不如这样”云裳笑笑.拉了尉迟枭的手.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不如臣妾去碧霄峰上的远泽寺斋戒几日.诚心礼佛.也请寺中高僧亲自做一场法事为民祈福.可好.”
这个提议甚得尉迟枭的欢心.如此一來一举两得.既是成全了自己.也是遂了云裳心愿.何乐而不为.也就欣然应允.
司礼监挑了个吉日.云裳在宫中就提前三日开始沐浴斋戒.尉迟枭又下了王令把此时昭告天下.云裳的美名一时传遍王城.很多人都对这个司徒家的养女有了改观.
浩浩荡荡的队伍.从王宫一路行向碧霄峰..霄峰在王城外十里.当天即能抵达.
透过轿子上的软帘.云裳向外看去.街道上行人往來穿梭.廊坊酒肆林立.商贩叫卖之声不绝于耳.好一派繁华景象.
其实尉迟枭作为一国之君.治理天下还是颇有自己的一套的.这人虽然脾气难以琢磨一点.可是他的功绩不能也是不可否认的.
目光随着人群的涌动.眼睛也在不断的逡巡.她真的好久沒有看到这般热闹的景象了.不免流连.似乎是自打做了司徒家的小姐.她便甚少出门了.入宫之后更是沒有这样的机会.
如今总算是有机会出來透透气.云裳心里高兴的很.
高头大马拉着一乘软胶.不多时便到达了碧霄峰.有管事和尚安顿王妃先休息好.明日还要参加法事.
寂夜无人之时.禅房内只留下袭燕和云裳.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显然不似只是祈福这般简单.
袭燕惴惴着一颗心问:“这样真的沒事吗.我还是不相信他.要不我再多叫一些侍卫來以防不测.”
“不必.他如果想杀我.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王宫虽然禁卫无数.可也不是固若金汤.他贵为一国之主手下的死士还是有的.杀我根本不在话下.我想他所说之事应该是真的.”云裳笃定的安慰袭燕.
原來半月前傲來国主有信送到云裳面前.说是要在宫外见她一面.云裳思來想去唯有如此才是最安全的.
她向來不曾提过什么要求.现在宫外更是一个相识之人都沒有.贸然提出要离宫.尉迟枭心中难免起疑.
恰逢南方干旱给了云裳一个契机.她故意长跪伤了自己.又激怒尉迟枭误解.尉迟枭心怀愧疚.自然不会再暗中揣测.这样既打消了尉迟枭的顾虑.也使自己出宫变得顺理成章.
至于这傲來国主找她所为何事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他既能一次入得王宫.便能进去两次.何必要两个人都铤而走险呢.
正思忖着.突然听得门外轻轻叩门之声.此时已近子时.小和尚來的可能不大.十之八 九就是傲來国主了.
与云裳对视一眼.云裳点头示意不必担心.袭燕这才去打开房门.
虽是夏季.山上夜风微凉.傲來国主一身风尘的站在门前.看的袭燕一怔.
这个前几日还是盛气傲然威风凛凛的男子.此时看上去沧桑了许多.一身行装虽然考究依旧.可是眉宇间有着浓浓的化不开的伤.
“国主请进.”袭燕侧开身请傲來国王进到屋内.
云裳抬眼看去.一下子明白袭燕怔了半晌的原因.
男子宽阔的胸前赫然抱着一个婴儿.婴儿尚在熟睡.龛阖的小嘴粉嫩的脸庞一下子就让云裳坐不住了.立起身來询问:“这是.”
“这是我妹妹的孩子.”看着怀中巴掌大的小人儿.这个高傲惯了的男人也不禁软下棱角目光柔和.
“仪妃她.”
“故去了……”轻轻一声叹息.怕会惊了怀中孩子.男子轻声说道.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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