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成.还不是除去纳兰云竹的时候.
可是这样一口气难道也要他忍下來吗.震怒之下.墨玉的笔杆在掌中段段碎裂.尉迟枭的眼神仿佛能够射出刀子一样.
看來夜不出马是不行了.沉声对夜说道:“我有事要交给你去办.你的身体吃的消吗.”
“王上尽管吩咐.”夜身形一凛.飒爽之气尽现.
“手头上的事先都放一放.有件要紧事你先办了.”
若是从前.就是三五倍的工作量.夜也是不会含糊的.可是现在夜的身体大不如从前了.尉迟枭顾及他的身体.所有事都只挑最要紧的才交给夜.只有夜才能让他绝对放心.
夜一言不发的听尉迟枭交代完.一张脸上同样的深沉似水:“臣.必不负厚望.王上放心.”
说完转身出去履行自己的使命.看來又要有的忙了.
尉迟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倚在龙椅上.突然就觉得身后偌大的王宫沉重起來.真的不明白这样一群女人叽叽喳喳的留在身边有什么用.尽是给自己出难題不说.弱水三千.竟是沒有一个体己之人.
他有纵横天下的才华.指点江山的能力.可是若说起斡旋女人之间.还真是煞费心机.
其实尉迟枭并不是沒有时间与经历.摆平后宫的这些女人.只是一副心思全都放在了一个人身上.便很难再分出多余的精力去琢磨别的女人.
想到后宫就难免想到云裳.淼淼若水中那属于他的一壶.沉甸甸的心事倏然减轻.却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
“去凤阳殿吧”尉迟枭说道.
于修愣了一下.时间还早.王上从來沒有在这个时候走出过勤政殿.这纳兰美人有了身孕之喜.王上人不去幽月宫.赏赐也不到.却要去凤阳宫干什么.
不过既然王上发话了.他自然只有跟着的份.
纳兰有孕之事.云裳也听到了消息.才叹着王宫里这些女人的命运.才沒了一个悲伤还來不及.马上又有了新的.可一时也是高兴不起來.
不管她能不能高兴的起來.该有的礼节还是有的.让袭燕去选了些精致的礼物.准备亲自给纳兰送去.可巧尉迟枭就來了.
“王上怎么这会过來.”现在午膳尚早.对于素來勤政的尉迟枭來说.实属罕见.
“嗯.过來坐坐.”声音里透着些许疲惫.尉迟枭直接倒在云裳的凤床之上.
这样随意慵懒的尉迟枭云裳还是头一次见.规矩的坐在远处.看着尉迟枭修长的身躯躺在锦被上的静谧模样.
在床上躺了许久.敏锐的洞察力让他即便不睁眼去看.也知道云裳的目光一直逡巡在自己身上.
一时玩味心起.劳累的感觉顿时失了大半.侧躺在那.问道:“怎么坐的那样远.到近前來.”
云裳起身移到床前.犹豫了一下坐在床边.微微笑着.一双大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尉迟枭一只手覆上云裳的.掌心透过略带薄凉的体温.心中的烦躁也减去不少.
躲避开尉迟枭炙热的掌心.云裳的手往回撤了撤.身子也向床沿一边挪.
这细微的小动作.让尉迟枭的心里一阵不痛快.她这是在躲他.
自己何时又惹到她不开心了.随口一问:“你又怎么了.”原本心情就烦躁.这会语气里更是不耐烦.
“啊.”云裳怔愣一下.不知该是如何回答尉迟枭.只能淡淡道:“我沒有怎么呀.”
凌厉的目光刮过云裳精致的脸庞.像是审度着一个试图回避盘问的犯人.尉迟枭眉峰一耸.嘴唇动了一动.还是沒有说话.
从凤床上跃起身.脸上带了再明显不过的怒意.拂袖离去.
云裳还是愣在那里不知所措.直到身影就要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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