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入目的是一座小园,花草树木高低错落,看来这里并不是临时收拾出来的,要么就是对自己的绑架早有预谋,要么就是这里的主人暂时不在。
没有把自己关押起来就是好的,绑架自己的人应该知道什么,所以自己的人身安全应该可以保证。现在能做的唯有以不变应万变,等着人来找自己就好。
云裳索性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她真的好久没有得到休息了,可笑的是,竟然要被人绑架后强制休息。
昏昏然的云裳睡意朦胧,只听得脚步声响起,云裳微睁开眼,坐起身来戒备的看向门口。
背对着阳光的是一个蒙面的女子,高挑的身材,性感的穿着,眼窝比寻常女子要深一些,浓妆重彩,这个女子显然不是雪迟国的人。
“夫人还真沉得住气啊。”来人笑意盈盈,把一个托盘放在桌子上,自己坐下。一顺不顺的看着云裳。
云裳回以一笑:“怎么才算沉不住气?大喊大叫哭天抹泪?有用吗,透的出这高墙吗?”既然没用,她做那些干吗。
“嗯,是个明白人。”把托盘上的东西一件件摆到桌子上,是几样吃的,荤素都有,倒是不比驿馆的饭食差。“我也只是请夫人过来坐坐,没有恶意的。”
云裳看了女子一眼,拿起碗筷不客气的吃起来。看的来人倒是瞪大了双眼,怀疑的看着云裳,猜测这人是真的可以镇定自若到如斯地步,还是没心没肺到这种地步。
“你就不怕我在饭菜里下毒吗?”
一口米饭送进嘴里,细嚼慢咽过,云裳才悠悠道:“要我死何必下毒那么麻烦,我昏睡的时候一刀毙命岂不痛快?”
真的要她性命何必大费周章,自己昏睡的这一夜,怕是不要死上一百回了。
“聪明,我的确不是为的杀你,我请你来,只是求你帮个忙。”女子的眼神犀利,竟是有见惯了生死的寡淡。
云裳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一副洗耳恭听的神色。
“听闻你家夫君甚是在意你……”
女子话只说了半句,却是最直截了当的戳到云裳软肋,看着云裳握著的手一顿,女子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我可以让他不在意我!”云裳冷冷说道,带着不屑与骄傲。
她不重要,但是不能用她来威胁尉迟枭。那是要关乎江山社稷的,她是雪迟国的王妃,就有义务维护她的国王,维护他们的子民。
被云裳的话说的愣了一下,这个女子不知道云裳的“可以让他不在乎”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云裳为了践行这句话做的诸番打算。
再询问时,云裳却不多言。女子自讨没趣,便离开了。
承恩阁的一雅间内,尉迟枭冷寒的一张脸,仿佛冻得能掉下冰渣来。对面坐的一个女子却笑的妖娆动人,丝毫不惧怕他的盛气凌人。
“我就是想要知道她到底值不值得你那样维护,成为我们王的软肋,总要有能让我信服的地方,单单是美貌显然是不够的”。女子说着,再一次把尉迟枭面前冷点的一杯茶换过。
“这种事也能任你胡闹,我是不是给你的太多了?”尉迟枭阴狠的声音,恨不能把这个女子撕裂。可是又明白,云裳是安全的,他真的没有必要因为此事重罚。
既然她会有这种怀疑,赧保自己身边的暗卫死士也有同样的考虑。自己做事向来不把没用的人留在身边,那么这样在乎云裳,在云裳身上就必须有让人信服的地方。
“两点选择,一是马上把她送回来,二是扣一年俸禄,官降两级,杖责二十。”这只是对于有人敢动他的王妃的惩罚,尉迟枭才不会承认,他是存在着自己保护不周的迁怒。
这女人是在警告他,他在乎的太明显了,暴露了自己的弱点,又给别人可乘之机,确实不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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