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的身体,别着了凉。”
“臣妾身体无碍。今日做了鱼头豆腐,王上爱吃的,想看着王上亲口吃下,再说别人伺候我也不放心。”
尉迟枭微点一点头,吩咐于修:“再点几盏灯来,光线太暗了。”握着云裳的手又紧了紧,努力的睁着眼睛看着云裳:“就连云儿的脸,我都有些看不清了。”
扫了一眼满殿的烛火,遍地的烛台,云裳的眼眶都有些红了,这样还是看不清吗!
外面等候的袭燕也看着于修,于修摇摇头:“午后王上就说看不清东西,起初还以为是今日天气‘阴’沉的缘故,太医诊了几次脉才说是疾病侵入双眼,这才看不清东西的。”
袭燕接连的叹着气,这样的尉迟枭真的让人惋惜,这样的云裳也是让人心疼。
“公公这些日子累坏了,这里有娘娘在,不如您先去歇息片刻吧,也好解解乏。”
袭燕说的在理,身为内‘侍’总管,又是王上近‘侍’,于修早已疲惫不堪,先下去歇歇也是好的。
袭燕盛了几样小菜端到近前,云裳捡着尉迟枭喜欢的亲手夹了送到尉迟枭嘴边,尉迟枭只是吃了几口便说吃不下,云裳无法,只得说道:“晚膳不吃,这‘药’膳总该吃几口吧。”
尉迟枭点点头,冷嘲一笑道:“许是云儿的‘药’膳习惯了,吃起来竟是比那些山珍海味还要好。”
一句话说的云裳好不心酸,这种微带苦涩的‘药’膳,虽然经太医‘精’心改善,可是‘药’就是‘药’,草‘药’的苦味已经改变了膳食原本的味道,他竟然还说好吃。都这个时候还在逗自己开心,说心里不暖是假的,说这一切走到今天的地步从来没有动摇也是假的。
“袭燕,你去殿外候着吧,我想和王上单独呆一会。”
袭燕应声下去,云裳把‘药’膳一勺勺吹凉喂给尉迟枭,。
“转眼臣妾进宫一年有余,兜兜转转由最初的势不两立,道今日的如胶似漆,还真是造化‘弄’人。”
苦涩的笑容漾在‘唇’边,上面还沾着褐‘色’的汤汁,尉迟枭此时眼睛看不清楚,可是心里清明的很。他安静的听完久久没有回声。
只有静夜雨打窗棂,似乎是离人声声告别。
就在云裳以为尉迟枭真的不想说话了的时候,尉迟枭悠悠开口道:“所以你恨我!”
不是问句,笃定的语气带着质问。
云裳怔愣片刻,忽的就笑了,“事情过去这么久了,王上才想起来问吗?恨,我当然恨,从小哥哥进宫的那一日起,我便恨惨了你们。你知不知道,小哥哥已经是是我唯一的希望了,你们还要将这希望生生掐断,何其的残忍?
你知不知道,得知小哥哥被宫刑的刹那,我心里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报复。所以,我亲手‘交’出小哥哥搜集的铁证,帮着你一起搬到司徒昊。”
鬼魅的妖娆像是延展的地狱之火,云裳的眼中有着复仇的快感。
“不得不说你的戏做的很好,在之后的日子里,一点点的敲开我的心扉,一点点消磨掉我的恨意。我真的要信了,信你对我的真情,你对我的承诺。要不是小哥哥那块碎裂的‘玉’佩,要不是有机会到了淮阳,尉迟枭我真的就要爱上你了。
可是欺骗就是欺骗,谎言永远没有誓言坚韧。小哥哥死了,死在了你雪迟国的牢狱内。是你杀了他!是你杀了他!”
细密的白瓷碰到理石的地面,瞬间破碎成一片。云裳的伪装的极为‘精’致的容颜也在尉迟枭眼中一片片碎裂,嘴角紫黑‘色’的血液蜿蜒而下,腹部疼痛的让本就孱弱的身体发不出任何声音。
“很疼,对吗?是不是感觉得到生命的流逝?尉迟枭,如今也总算叫你尝一回,明知是死亡却无力挽回的滋味。我的孩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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