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时候尉迟枭唯一欣赏的便是这个女子了,连云裳都不知道那个日日给她赶着绣出百鸟朝凤寿礼的人,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了。
可是百鸟朝凤的寿礼还没绣好,便不被主人需要了,失去了王上口谕的价值,现在也不知被遗忘在什么地方。
尉迟枭应该是想保护这个孩子的,所以只有他和两位太医只知道,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让所有人的目光与妒意不会集中在这个高冷的,不屑于宫中女子争斗的谪仙一样的人物身上。
尉迟枭,你要是想保护一个人,必然是能保护的好好地。可惜,你没来得及看她们母子一眼,便先行去了,是不是算是一种惩罚。
如云裳所料,宋乾仪寝殿的宫灯还亮着,有丫鬟进出忙碌。看见云裳走进来,要跪下行礼,被云裳止住了。
这一刻她也不过是一个深夜无眠的人,想看一看故人,这样拘泥的礼数沉重的让她透不过气来。
随着“吱呀”一声响,寝殿的门被云裳推开,宋乾仪正侧卧在床上,手里还握着一卷书。
听到响声,抬眼看见是云裳进来,瞥了一眼,这一次倒是先开口了:“你终于还是忍不住过来看我了。”
“夜里少看些书,对眼睛不好。”云裳淡淡道。
放下手中的书,宋乾仪正眼看向云裳,似乎不解,她夤夜前来说的第一句竟然这样的话。
被宋乾仪盯了许久,云裳还在恍惚,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为何这样的熟悉。
对了,这句话他曾经说过,那时候自己长恨时间不够用,不能一口气把古政典籍看完,每日都看到很晚。尉迟枭还不吝啬御书房里的珍贵书籍,不等自己开口,于修总是早早的送来新的。
自嘲的笑笑,那个被自己深恶痛绝的人,不知不觉的已经把自己影响的这样深了。
“女王陛下到来,不知有何吩咐?”
宋乾仪的声线还是那样的冷,冷的云裳真的要忘了自己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冷的时光仿佛回到那个时候,她们初次相见,她笑着撒娇讨巧为之解围。
“美人为何总是对我存着偏见?似乎在我登基之前,还没做过对不起美人的事。”不指望宋乾仪能够略微尽到地主之谊,云裳径自走到椅前坐下。
“不喜欢一个人哪有那么多理由”就像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一样,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宋乾仪看着冰雪聪明,实则内心干净的纤尘不染,凭喜好做事,这一点是云裳如何也学不来的。
不理会云裳有些微愕的表情,宋乾仪继续说道:“其实我不喜欢的不止你一个,这后宫中所有的女人我都不喜欢。”
“他面前你也这样心直口快吗?”幻想着这样率直的性格,尉迟枭是怎样一副表情面对,云裳突然很想瞧瞧。
“看到那扇朱红的大门了吗?”宋乾仪的眸光落到不远处寝殿的门上,“那里换过五扇门,从他第一次进到清音阁开始。”
转过头,宋乾仪看着坐在不远处的云裳,因为腹中胎儿的缘故,说话的口气有些喘:“他的脾气有些暴躁,并不是对待所有人,都如对待你那般温存。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罢了。”
尉迟枭来到清音阁会和宋乾仪讨论很多问题,宋乾仪每每说到点子上,总是正中尉迟枭下怀,可是她偏偏最不会察言观色娇宠谄媚,经常会把尉迟枭气的摔门而去,因此,这寝殿的大门也被换过很多次。
云裳没想到宋乾仪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记忆中的音容笑貌又逐渐清晰起来,在暖云阁中被自己气到甩门而去的身影,凤阳宫里逗着自己欢颜开怀的场景,可惜物是人非事事休了。
“你不知道,你封后之前,后宫中发生的那些事,大半是他听了我的建议,所以他来清音阁十次有九次都是在和我讨论如何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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