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还是爱的不清楚。恨得也不明白。
那把金锁还留在婉依的桌上。打发走杜鹃。婉依才拾起那把小金锁。放在心口。感觉上面消逝的温度。
这金锁还是离开远泽寺的时候。自己亲手带到怀鸣脖子上的。祈求天佑吉祥。怀鸣能顺利成长。
她明白尉迟枭拿这把金锁过來是想提醒自己。他已经知道怀鸣的存在。不知道的是尉迟枭是不是也知晓了怀鸣就是他亲生骨肉的事实。
说是出于私心也好。嫉妒也罢。婉依纵然惦记怀鸣。心疼怀鸣。就是不想尉迟枭知道他的存在。以此惩罚害自己失去孩子的伤痛。
可怜小怀鸣明明有生身之父。却要孤独的呆在寺庙中度过自己的童年。
“怀鸣。是母后对不起你。”温热的眼泪漫过脸边漫过金锁。婉依哭泣的不只是对那个视如己出的孩子的想念。还有对那个男人的失望。
尉迟枭。在你心里从來就沒用正常的思维去想过我。司徒这个姓氏让你总是把我想的不堪。又把自己的感情标榜的更加高尚。殊不知体贴包容与付出的不仅仅只有你一个人。
那个人离开的背影决绝。婉依的心伤的凄楚。然而这一切早在那个叫做司徒云裳的女子进宫时。便早已注定。只能说是天意弄人。这些痴儿怨女都要经此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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