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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依急忙从尉迟枭的身上怕了起来,嫌要见的绳子碍事,扯了几下,奈何自己一直怕带子断了,系了一次又一次,到现在想要解开都难。从悬崖上摔下来,刀剑早就不知道摔倒哪里去了,从头上摸下来一只簪子,婉依一点点划着绳子。
尉迟枭需要止血,需要喝水,需要食物,而这些,她都必须暂时的离开他,才能将他照顾的更好。婉依的额头已经见了汗水,一滴一滴的滑落下来的汗水迷湿了婉依的眼睛,一袖子囫囵过去,竟是不争气的红了眼眶。她从来没有这样无助过,从来不知道,也不敢想象,没有尉迟枭的世界,仿佛天都塌下来了一样。
“你一定会没事的,等着我!”终于将腰带斩断,婉依想弄些水来给尉迟枭清洗伤口。
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与山上的悬崖峭壁冰天雪地不同,这里竟然是郁郁葱葱的大树,不远处还有流淌的河水,有开放的五颜六色的花朵,鸟声啁啾,彩蝶飞舞,俨然一处世外桃源。
被眼前的景物看的呆了片刻,婉依只觉得这是上天对他们的垂怜,老天不想他们死,便给了这样一处绝好的额养伤的机会。
用宽大的树叶包裹了些溪水过来,清甜甘冽的味道,让婉依更加的确定,天无绝人之路。
尉迟枭身上多处重伤,最致命的还是胸口那一道。看上面愈合的疤痕,也知道这伤口的日子也不短了,可是仍然裂开,渗出血水来。“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就是就我是挨得那一刀吧?”听哥哥过,那一刀此刻就刺进了尉迟枭的胸口,要不是因为听了这话,婉依也不会吓得,立时就出了行宫,前去找雪姬打探消息,更不会将雪姬的身份暴露出来,给了蓝远机会。
婉依来不及自责,当下就尉迟枭要紧,赶紧取了水 ,喂尉迟枭喝下去。虽然撒了大半,终归是聊胜于无的。
找来些枯萎的叶子,婉依升起了火。这河水中有鱼,她也就省去了找食物的功夫,直接在水里抓了鱼,回忆着以前世子烤鱼的样子,第一次做出来还蛮有成就感的。
还好尉迟枭命大,护住婉依摔落山涧,身上之断了肋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倒是很少、享受婉依的服务。
自从尉迟枭睁眼醒过来,婉依就一直忙前忙后,嘘寒问暖,那种从前只能在环宇身上看到的笑容,尉迟枭终于可能看到婉依这样对他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尉迟枭是由衷的赞美,婉依却白了他一眼,“就会胡,有那闲工夫怎么不想想咱们怎么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干嘛,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留下来多好。”他可是记得,婉依喜欢这种亲近自然的感觉,那时候没能留在雨巷,尉迟枭心里悔恨的紧。
可是婉依以为尉迟枭只是闲来打趣,嗔怪道:“何时你也学的这样油腔滑调了,从前的王者威仪呢。”
尉迟枭傻傻的干笑着:“哪里有什么王者的威仪,那都是吓唬别人的,对你,从今以后都不会有了。”像是一种许诺,尉迟枭的语重心长又极其认真。
婉依本想还些什么的,待看清楚尉迟枭的神情,也不好再反驳他,怎样都随他了,这样羞人的话都出口了,还被他听了去,婉依每每回想起来都恨不得找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
她那天的那一番慷慨陈词,是以为尉迟枭昏睡过去,根本不会听到自己的什么,哪想到尉迟枭竟是一字不落的记下了。
婉依气他假装昏迷,他还有理有据的是婉依让他记下么否则就是下了地狱也不会让放过他。婉依更加的无地自容了,羞红的一张脸灿若红霞。
尉迟枭不是没有想过要怎样才能离开这里,可是现在行动不便,如果真的走了出去,能不能最快的找到自己人还不一定,万一是蓝远的人先找到他们,那和死有什么区别,还不如呆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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