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蓝远这招够狠,在自己的身上种了食骨的蛊虫,蛊虫一点点啃食掉他的骨头,每一次都是刀剜着一样疼,一面他要忍住这样的疼痛,一面还要给环宇以安慰,他以为自己做的足够好了,可是还是让环宇为自己掉下眼泪來了,“师父,是我错了,以后再不敢那样的话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哭起來的样子我会心疼,”蓝若廷的是真心话,这世上再也沒有比环宇的眼泪对他的杀伤力再大的了,可是这样一句发自肺腑的言语却是激怒了环宇,“你也知道新会疼,那你知不知道每日看着这样子的你我也会心疼,你是不是傻,在被蓝远抓住之前,脑子先被蛊虫吃了吧,明明可以逃掉的,为什么要留下來,如果不留下來,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痛苦了吗,明知道蓝远是一定会对你下杀手的,你是不是真的傻了呀,”突然站起身來对世子大呼叫的环宇,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让世子一声不吭,他当然知道环宇的控诉从何而來,以世子的轻功,纵然打不过蓝远的众多侍卫,可是想要自保要逃出去还不是问題,如果当时世子逃走了,那么被还原抓住的就是环宇了,环宇的功夫比世子要强很多,可是再强的功夫也难以抵挡对方的车轮战术和不入流的下三滥手段,所以蓝若廷留了下來,陪同环宇一起被蓝远抓了起來,世子在蓝远眼中一直是潜在的威胁,有了世子自然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都放在了蓝若廷身上,不把蓝若廷折磨得生不如死,蓝远怎肯善罢甘休,环宇一直隐忍着不,就是因为自己心存内疚,要不是自己连累了世子被捉,世子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蓝若廷一直定定的看着环宇,半晌才出一句话來:“我是不放心你,”“看着我和你一起被蓝远抓住,你就放心了是吗,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你认为我就放心了是吗,蓝若廷你是不是太自私了一点,你就那么希望我一辈子都活在对你的愧疚和自责当中吗,”环宇每一句都的如同在泣血,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每天看着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和嘴巴能动,而且这种情况每天都在你恶化下去的世子,他的心到底有多痛,他不敢不敢戳穿两个人都在伪装的假面具,可是今天听到蓝若廷的一番话,让他不得不爆发出來,再这样闷不哼声的憋下去,他会比蓝若廷先崩溃的,“师父,你恨我,”心翼翼的问了这样一句,蓝若廷用祈求的眼神看着环宇,“恨,我当然恨,”“恨我就好,”蓝若廷闭上双眼不再话,做了这么多他还是恨自己是吗,无论自己怎样做都是错的吧,这样也好,他恨自己,总沒有爱自己要來的伤人,“我恨你替我把一切都遮挡下去,明明沒有我打,却总是要做出一副能够为我遮风挡雨,为我撑起天地的样子,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有沒有那么大的能力,让他两个人在一起不是看谁为谁付出的更多一些,两个人就是要有问題一起分担,有困难一起解决,这才是相爱的样子,婉依和尉迟枭的前车之鉴你看的还不够明白吗,我们还要再重蹈一次他们的覆辙吗,”握上世子的手,十指交缠在一起的温度,把两颗受伤的心灵都融化,环宇心里是怪罪世子,可怪的是明明应该自己來保护他的,可每一次都是他挺身在自己的面前,这样的自己让他觉得很沒用,到现在都还是眼睁睁的看着蓝若廷痛苦,却不能为之分担,也不能为之减轻,这样的自己更让环宇痛恨,深深吸进一口气,晶莹的泪滴从环宇的眼角滑落,落到蓝若廷的脸上,划过那一双比他还要清明的眸子,垂落鬓角,最后分不清这泪到底是环宇的还是蓝若廷的,“师父,不要纠结龙骨的事情好不好,我保证你不允许我死,我就不会死,但是那么虚无缥缈的事情,我求求你们不要当成事实去办好吗,”蓝若廷行走江湖十几年,可以打从开始学武他就步入了江湖,五湖四海的漂泊,这些年他看的听的经历的太多了,知道人一旦有了执念,就是万劫不复,最重要的是,关于龙骨,不仅有韦绝的那样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和龙骨一起存在的还有让人听之毛骨悚然的危险,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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