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赖吗!”
凌美人匆匆瞟过之上证言,下人们确实是全都招了 ,原本还抱着侥幸心理的,以为自己死不承认就能暂且保住性命,现在看来确是不能够了。
原本高高在上的人,现在落尽铅华整个人疯了一般挣脱开押着自己的太监嘶吼着:“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枉我平日带你们不薄,你们就是这样对主子尽忠的吗……
王上,你只看到臣妾对云妃所做之事,可是云妃也害的我小产,害了我的孩子,您怎么就能视而不见?”
凌美人满口胡言,尉迟枭眉头微皱,脸上又黑了三分。
凌美人以为是尉迟枭被自己言语动摇,匍匐在地抓着尉迟枭的衣摆哭诉:“王上啊,那司徒云裳与安美人合谋,在香囊之中也不知下了什么药,臣妾自从有了身孕以来一直好好的,可是只带了那香囊一天就小产了,王上司徒贱人也害了您的孩子您不能包庇她呀!”
一个个头磕在地上,凌美人誓死也要说出缘由即使不能挽回实时,也要证明她也是受害者,她凌嫣然不是好人那司徒云裳一样不是善茬,即便是死也要有人陪葬。
没想到竟然又牵扯出凌美人小产的事,尉迟枭即便有立即处死凌美人之心,也得暂且压下,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凌美人就真的成了包庇了,他相信云裳的清白,所以也必须证明她的清白。
自从得到云裳落胎的消息,凌美人就在素心雅居坐不住了。
自己小产王上看都没来看一眼,可是云裳小产王上竟能放下政事第一时间赶往暖云阁,凌美人气愤不甘之余,隐隐的觉得此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她也知道这种时候千万不能乱了阵脚,假装镇定的呆在她的素心雅居。
有小太监前来押她对峙的时候也早有准备将那香囊戴在身上,此时从怀里掏出香囊,捧在手心,希望尉迟枭能看一眼,可是尉迟枭却是恨极了这张脸,恨不能立刻从他眼前消失 。
偏转头去交代于修:“把她说的那个东西给太医验过。”
这是有太医接过香囊,剖开来取出里面内芯先用鼻子嗅过,又用指尖点了一点在嘴里尝过,最后跪在尉迟枭身前:“回王上,这香囊离并没有可致落胎的药物。”
腾太医也跪出来说到:“王上,前些日子,凌美人身边的紫环就找过微臣,让微臣看过这个香囊,说是怀疑这里面的东西导致美人落胎。当时微臣也明确告诉过紫环姑娘,这香囊一点问题也没有,只是一些普通的香料。”
因为此时涉及到安美人,安美人也只得赶来暖云阁,原本以为事关自己,到来之后看这阵势才知道是凌美人遭了秧,心中不免幸灾乐祸一番。
此时也站出来落井下石:“王上,这香囊虽说是臣妾从云妃姐姐这里得来的,可是只是臣妾来给姐姐请安,说的投缘了姐姐慷慨送的,话说这还是梅妃亲手绣的。却不巧回小筑的路上被姐姐要了去。
如果这香囊里真的有什么是能够导致女人流产的,那云妃姐姐也是有身孕的人怎么就没事,到了凌美人那里就出事了。
想来还是姐姐平日里没有多加注意王嗣,疏忽之下导致的,姐姐可记得那日鹤翅亭上您抢夺我这香囊事身手可是敏捷伶俐的很那。”
安美人所言或许不是大罪大恶,可是听在尉迟枭耳里一样刺耳,鹤翅亭不高却是有些陡的,身怀有孕的人还攀高显然是对自己腹中骨肉并不在意,抢夺安美人的香囊,姐妹失和缺少妇德,这样的女人留她做什么!
尉迟枭虎步慢踱到凌美人跟前,一脚踏在美人后背:“你这样的女人也配有本王的王嗣?老天收了你的孩子也是怕生养出来的孩子被你这样的母亲教坏了!”
脚下用力一碾,凌美人疼的几乎背过气去。
尉迟枭刚收了脚,恼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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