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模样,她又不敢走开独自留下云裳一人,分身乏术的玉儿急的团团转。蹲在云裳身边焦急万分:“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问了几句云裳都没有回答,更是急坏了玉儿:“娘娘,您稍等片刻,奴婢去喊人。”
这假山内石洞交环相措,构造奇特,近距离说话会有回音,可是若想将声音远距离的传播出去却也是困难。
玉儿小跑几步要去喊人,突然身后传来云裳的声音:“玉儿,我没事,我们回去吧。”
云裳慢慢站起身来,面上的汗水擦拭干净,一身淡紫色的胧月云裳在清风的拂动下摇曳生花,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那幽幽的声音传进玉儿耳里却只觉的阴寒可怕。
“娘娘?”玉儿顿住的身子一阵一股寒流窜过。突然觉得眼前的娘娘好陌生,美丽依旧,鹂音依旧,只是身上的那种冷漠的气势,陌生到玉儿仿佛看到的是另一个人。
“还愣着干什么,回暖云阁。”云裳又重复了一遍,不管还傻愣愣站在原地的玉儿,竟自飘然而去。
玉儿小心的跟在云裳身旁,还在仔细回想刚才那两个声音在哪里听过,可是想破脑袋还是一无所获。
就在玉儿一筹莫展的时候,袭燕匆匆的跑过来福身请了个安问道:“娘娘你们这是去哪了,可叫奴婢好找啊!”袭燕神色焦急慌乱,竟是担忧之情。
“没事,御花园里随便走走,这不是就回去了吗。”云裳淡淡声音答道,一扫出来时候的轻快,沉闷却又清冷。
袭燕也感觉到了云裳的不正常,落后一步,挨近玉儿悄声问道:“娘娘怎么了吗,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哪里不舒服?”
“这……呃……”
“吞吞吐吐的这是干什么,你到是说啊!”
抿了抿唇,玉儿低下头,底气不足说道:“娘娘知道了。”
“什么知道了?”玉儿越是说不明白袭燕越是着急。
“就是小产的事娘娘知道了呀”。玉儿心虚,说着说着竟是急哭了。
毕竟是她照看娘娘的疏忽才发生了今天的是,责任都在她,知道是自己惹下的祸,心里也是自责。
“你!”袭燕用手指点了点玉儿的脑袋,气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最后脚一跺,扶袖一甩“还真是笨呐!”
小跑到云裳近前:“娘娘,您慢些,奴婢扶着您。”
云裳一直在前面走,袭燕看不出来有异常,直到手扶在云裳身上,才感觉到云裳身上的衣衫已被汗水浸湿,手臂还在瑟瑟发抖,只是被宽大的袍袖掩住,不仔细瞧看不真切。
长叹口气,袭燕对后面亦步亦趋的玉儿嗔道:“还有工夫哭,还不快去请太医!”
玉儿不明所以,还是听话的转身想太医院方向疾奔。
云裳坐在沁心殿里,身子越发颤抖的厉害。脸色煞白,双拳祖安的紧紧地。嘴唇抖动,一口口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唾液。
指甲划破吹弹可破的皮肤,渐渐有血丝渗下来,感觉到手心的热度,云裳摊开手来看,殷红的颜色刺得双目生疼。
是了,那天也是这样,铺天盖地的血红一点点晕染开来,洇湿身下的被褥,云裳腹痛如绞,咬紧唇瓣拼命隐忍。可是仍是感觉得到生命的流逝,随同那血液抽离自己的身体,抽离自己的灵魂。 仿佛抽空了一切,只余下空洞洞一具躯壳。
仿佛能看到一个不甘的生命在对着自己苦笑:“母妃,今生做不得母子,我们还要再续血缘亲情”。
她的孩子是懂事的,即便离开都是笑的,仿佛能看到小娃娃的眉眼,大大的眼睛像自己,直挺的鼻梁像尉迟枭,娇小的身体,圆滚滚的身子,都是云裳平日里在自己脑海中勾勒出来的形象。
被忆起来的种种,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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