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打听上官公子的品德,他从不风流,更不下流,怎么可能对楚姑娘起意,怎么可能给你撑腰让你毁人亲事?你呀,还是自己认罪吧,别再妄想有人眼神儿不清,会把你办的事安到上官公子身上。”>
“就是,怀壁其罪也要怀上才行。你还不是上官公子的人呢,凭什么你没有廉耻却由上官公子承担!”这是第四个人。>
第五个人、第六个人……大名郡主的丫头人数不多,压不下七嘴八舌的话。>
直到大名郡主尖叫回应:“贱人住嘴,我是郡主,你们怎么敢无礼!”>
“哦?原来是位郡主啊。”跟个铁枪般强硬的铁氏悠悠然笑着又开了口:“敢问郡主,你要是真的贤惠,真的为你以后夫君着想,不应该为他挑选名门贵女吗,一来好做你的臂膀,二来好做你以后夫君的辅佐。挑中我女儿,你也太没有诚意了。”>
一圈儿怒目而视对上大名郡主,铁氏的这一段话煽动的依然有效。大名郡主在这话里,让打得嘎然住声。>
是啊,她还真的是没有诚意。她不过是想用个民女表示下,自己是位贤妻。好在上官知纳贵女为妾时,多个谈判的资本。>
这京里的贵女爱慕上官知的成堆成片,她敢上门当贤惠主母吗?>
从她去楚家的消息传出来,指责郡主没有诚意的话随后出来。因不在郡主面前讲,也没有姑娘们是个好观众,对郡主的杀伤力度不高。铁氏先挑拨“仗谁的势”,上官知要是接了话,铁氏还有后着决计不会放过他。>
上官知没接话,大名郡主顿时成了一只离群的孤雁。不是京中人的她敢在京里嚣张,张扬的不就是国舅府上势力。上官知离她而去,等于正式昭告大名郡主这件事情做的不得公子心。其实呢,也等于变相的解释,与上官知没有关系。>
对大名郡主真正的伤害,来自于上官知的绝情。姑娘们的话,是这绝情之下的落井下石。铁氏在这个时候再加指责,相当于重重的又扎上一记。>
郡主一面伤痛于上官知当着人不给她留颜面,一面担心铁氏的话传到上官知耳朵里。>
她本来想借楚家的姑娘表示下自己的诚意,本质其实是没诚意,她自己总多少有点数。>
上官知的离开,也让大名郡主失去“贤淑”的约束。她对铁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本可以甜美的笑容变成狞笑:“你不想要性命了吗?”>
数个嗓音一起回了她。>
“你试试!”楚云丰怒气勃发,把个袍袖重重卷在手中攥着,是个随时就要发难的姿势。>
“凭你!”铁氏鄙夷以对:“你还真拿自己当个东西了!”>
楚云期冷笑:“天子脚下京都重地,这样的谈吐真是稀奇!”>
楚芊眠也奋力的往前,张开手臂是个护住母亲的模样,大声回敬大名郡主:“有能耐公堂上说!咱们除去逼良为妾这几宗罪,这又多了一条残害百姓!”>
最后几个字让她的父母莞尔,楚云期凑到妻子耳边,看着好似夫妻紧急商议,其实是取笑:“百姓?嗯,原来是百姓。”>
楚芊眠只顾着生气去了,她没有听到。>
最后的嗓音来自益王府,几个幕僚中有一半的人惊呼:“郡主,不要再说了!”>
捉拿张士的益王府护卫此时回来,张士有好马好剑,他们能做的只是追一下表示表示,真的追上动手也不赢,回来的也挺早。>
张士没有杀人,益王府的护卫一个不少。>
依着张士想杀几个,楚云丰书生心软,说最好不与益王府结下血仇。楚云期认为杀几个护卫,也已因大名郡主而与益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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