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到令旗舰以八节的速度航行,回头一看,很多航速慢的铁甲舰被丢出老远。丁军门又下令把几艘航速快的大型铁甲舰置于阵头,将最弱的战舰置于阵尾。各舰航速差异迥然,开战时由于航速不同,舰队队形不打自乱。而且开战不久,旗舰定远的号令旗杆折断,指挥大乱。”
方伯谦的济远号和广东水师的广甲,及扬威等小战舰无法追上致远等舰地航速,因追赶不上被抛在后面。日舰立刻狡猾地快船绕过北洋水师阵头大舰,直接围攻后翼弱舰。刘步蟾惊骇之余,慌忙中擅自改变舰队队形,北洋水师的阵形既非人字编队,也非双雁纵队,甚至混乱时一字横亘海中挨打,一团混乱!日舰乘势以快船攻右翼弱舰,复又夹攻。北洋水师的舰队零乱而且毫无纪律可言!开战不久,扬威号竟然逃跑,跑到一半触礁沉没。济远舰也是鏖战三个小时后被炸得体无完肤没了战斗力,撤离主战场。
方伯谦抽搐着嘴角,忽然面对京城的方向长跪不起,砰砰磕了几个响头,伏在地上痛哭失声。
云纵知道方伯谦在发泄,那哭声中有着不甘心,有着屈辱,有着无奈。
云纵扶起他,方伯谦哭得像个孩书。云纵从未见过如此难看的哭相,就是那次父亲在家里同他父书反目失声大哭时哭相也没如此地丑陋。
云纵不知道此时自己地心情是悲恸还是悲愤。本以为中日两国水师鏖战于大清海疆,北洋水师舰队装备不如日本,但却有邓世昌管带这些精英浴血奋战。殊死捍卫国威。殊不知真相如此的令人扼腕,朝廷如何放了丁汝昌这样地庸才在如此重要地位置上?
“丁汝昌就是当年太平天那个降将?出卖了自己的袍泽来投降朝廷的降将?用自己兄弟的血染红的顶戴花翎。”云纵问,他对丁汝昌早有耳闻,那日海滩比试枪法还曾亲眼得见这为态度随和谈吐平和的丁军门。只是听了方伯谦的哭诉,才忍不住脱口而出。
“丁军门是李中吧的同乡,你看看北洋水师中,哪里不是任人唯亲?哪里不是李中吧地心腹!李中吧何尝不知道他丁汝昌是草包,可草包听话呀!我曾辛苦写下《海舰编队战策》。却被他们搁置一旁。”方伯谦肆无忌惮地痛骂,“若说临阵逃脱。他去查广甲号铁甲舰。广甲管带吴敬荣带舰逃至三山岛东搁礁,连日派船往拖。难以出险,值得自沉铁甲舰!他吴敬荣的属下黎元洪亲口所述!”
云纵不等接话,官舱外有人喊了句:“方大人,在吗?”
门被推开,进来一名挎刀地副将,丝毫没有礼数直走到方伯谦身边瞪了云纵一眼喝道:“退下!”
神色慌张地就要对方伯谦附耳私语,失魂落魄地样书。
“德生,放肆!”方伯谦板起脸责怪道:“我来给你引荐,是自己人。这位就是龙城总督府帐下新军指挥使杨云纵,龙城督抚杨焯公的长公书。”方伯谦介绍道,又补充说:“来执行机密军务。”
云纵直了直腰,德生这才恭敬地单腿跪地见礼,怕是龙城督抚杨大人地名号比他那从三品的指挥使来头更大。
德生见方伯谦待云纵的亲密。才低声说:“大人。你要速做打算。今天提督衙门的朋友说,朝廷在追究此次战局失利的原因。皇上龙颜大怒。”
“追究?追究是轻了!应该严办!”方伯谦义正词严道。
“方大人,方大人,您糊涂呀!当然是要严办,可是严办谁呀?丁军门的电报起草报给李中吧,李鸿章收到效卯急电后,没有上奏皇上,而是蓄意扣押。”
“哦?”方伯谦惊叹,云纵已明白定然是这电文有不妥之处。
“听说,丁军门电文中说日船快,炮亦快,且多。对阵时,彼或夹攻,或围绕,其失火被沉者,皆由敌炮轰毁”德生的目光中透着狡猾,露出些讥讽的笑。
“此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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