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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姬千凝看了一眼鼻青脸肿,一脸滑稽的易水寒,莫名想笑,却硬是憋着继续向前走去。
易水寒追上姬千凝:“哎呦,名字不错哦,如爷一般,颇有诗意,想当初在那荆都,爷也是翩翩少年,风流才子,要不是,哎,昨日之事如风散,不可提,不可提。不过话说,与公子是真的有缘,既然此般有缘,交个朋友如何?嗯?喂,你到底有没有听爷讲话?”
“说完了?”
“嗯。”
“说完了就请离开,慢走,不送。”姬千凝头也不回,快步离去。
“子衿兄弟,别走,等等我。”易水寒几步追了上来。
姬千凝看了她一眼,颇有怒色:“到底要如何?”
“这么明显看不出来?爷跟定你喽。”
“要跟,先还我坠子的钱。”
“呃,你知道爷没钱。”
“如此,走好不送。”
“呜呜~,爹娘离世的早,这么多年就我一个人四处漂泊,居无定所,风餐露宿,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呜呜……”
“我看你穿得倒挺光鲜。”
“呜呜,你听人家说完嘛,到哪了,哦对了,食不果腹,凄凄惨惨,感受不到这人世间的半点温暖,今日遇见子衿兄弟,好不容易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子衿兄弟与我而言如此重要,你忍心丢弃我吗?”
“行了行了,再别说了。”姬千凝满脸嫌弃,“我也是漂泊之人。”
“如此,岂不更好,再说子衿兄弟出手如此大方,随便就能扯个金坠子,想必定是有钱之人,看你文文弱弱,万一哪天碰到强盗,爷这一身功夫还可以护你周全,收个不要钱的护卫,何乐而不为?”
“说人话?”
“你有钱,跟着你,最起码,吃穿不愁。”
“在下无钱,告辞。”
“不要这样嘛,又不白吃,爷可以保护你,再说跟着你,也好随时还你还你金坠子的钱啊。”
姬千凝心里思忖了半天,感觉他心眼也并不坏,漫漫长途,与一个如此有趣之人同行,定会生很多乐趣,罢了,就让他跟着吧!
“好吧,不过,我有条件。”
“您说,只要能跟着子衿兄弟,什么我都答应。”
“第一,在我面前不许自称是爷,我听着心中着实不快;第二,凡事必须听从于我,做不到免谈。”
“得嘞,以后,您去哪,爷,呃,我就去哪,您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决不食言。”
“如此甚好,听你说会功夫?”
“那是自然。”
“可方才为何被打的那般惨?”
“我这不是怕不小心出手太重伤了人,徒增罪孽,再说,不是拿了别人东西嘛,就当是付他们钱喽。”易水寒越说声音越小。
“呵呵。”姬千凝心中好笑,自当是他嘴里的胡话,也没去计较。
……
夕阳西落,五彩的晚霞布满半边苍穹,不时几只孤鸟掠过。
姬千凝站在窗户边,望着远处的天空出神。
“近日说也奇怪,总是有人来这找人,这会又有一男子找一个叫姬什么的女儿家,哎,要我说,这估计又是逃婚的,要不然一个女子谁会到这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看了那画像,女子的眉眼倒是与你有几分相似呢。”突然出现的易水寒,手里拿着苹果边啃边说。
听到易水寒所说,姬千凝转过身,急切地问到:“男子是何模样?”
“身长八尺左右,一身黑衣,整个人冷冰冰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辈。腰间配一玉玦,倒像是王侯子弟,对了,还挂着一祥云状玉佩,那真真是世间罕有之物啊,啧啧。”易水寒嘴上说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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