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眉间皱起,堆成了一座小山,待内心的不良情绪稍微平复之后,转过身快速向宫门外行去。
……
凌承志走进正阳宫,凌氏正端起金盏抿着茶。他上前向凌氏行过礼后,在她对面坐下,侍女奉上香茶,两人各自品着,一时无语。
许久,凌氏把手中的金盏放于金丝楠木木案之上,拂拂衣袖,慵懒地问道:“听说,艳姬被你关进了水牢?”
“是。”凌承志抿下一口茶后说道,语气干净利落。
木案上放满了大鑫王赏赐的月氏刚进贡来的香料,凌氏拿起一瓷瓶放到鼻下轻轻嗅了嗅,随后说道:“为何事?”
“平日里太过放纵,该给点教训了。”凌承志心里清楚,任何事都逃不过他母亲的眼睛,辩解只会把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嗯,是该给点教训。”说着,她又换了一瓶香料轻嗅了几下,“不过,想必这会,该是反省好了。”凌氏的语气不急不慢,凌承志却听着有些紧张,他立即明白母亲的话外之意。“孩儿明白,这便下去吩咐。”
“去吧。”凌氏慵懒地摆了摆手。
凌承志起身,双手互握合于胸前,作揖行礼,“孩儿告退。”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正阳宫。
虽说这二人已在大鑫生活数年,可私下里,两人依旧遵循南周的仪礼,他们时时记得自己身体里留着南周的血液,妸庞宫里的那个人让他们亲人永隔,家破人亡,无家可归,往日所受的重重苦难和屈辱,终有一天,会让他和他的子孙,加倍偿还。
凌承志离开一个时辰之后,艳姬哭喊着跑进正阳宫,嘴里不停喊着“凌姨”,“凌姨”……
当年凌氏被接进孔雀宫,朝堂后宫一片反对之声,大鑫王力排众议,甚至气倒了当时大鑫王的生母宣太后。宣太后自是不允许自己儿子幸辛苦苦打下江山,却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下堂妇祸害,王室血统的纯正,唯有靠她维护。因此,她暗地里联合大鑫王善妒的嫔妃陷害凌氏。
凌氏也并非善辈,她知道自己在孔雀宫举步维艰,便利用大鑫王一次次挡下宣太后的毒害。
凌氏即将临盆之时,宣太后终于得逞,闻讯赶来的大鑫王命人拼死救下母子两的性命,只是她再也无法生育。
宣太后再不想因那女子与自己的儿子反目成仇,再加上那女子再也无法生养,未免徒增罪孽,便从此收手,几年后病逝于宫中。
诞下凌承志两年之后,凌氏在一次随大鑫王奔波途中,遇到一个被遗弃的婴儿,凌氏见她可怜,亦想起自己再也无法生养,便把她养在了身边,让她唤自己凌姨,这孩子便是后来的艳姬。
艳姬自小喜欢凌承志,为了他,学习各种技艺,更是苦练武艺,受了重重磨难加入十二魔狼,为得是有朝一日,帮助凌承志完成复仇大计。不过,也是因为凌氏事事为她撑腰,于是养成了刁钻跋扈的性格。
艳姬一看到凌氏,哭着跑过去扑到了她怀里。凌氏抱紧她,摸摸她的头,安慰道:“你也该收收自己的性子了。”
艳姬一听,挣开凌氏的怀抱,吸吸鼻子,带着哭腔说:“这次真不是我的错,三王子是为了大泽的那个女人,才对我动怒的,更过分的是,打我入水牢,那地方又阴又冷,艳儿很是委屈。”说完恨恨地咬咬牙龈。
“唉,三儿都与那公主成了亲,你这是何必?”凌氏叹了口气。
“不,我方才所说并不是宜萱,而是大泽镇国将军姬千慕的妹妹姬千凝,对了,就是昨日大殿上在我之后献舞的子衿,她瞒着自己的身份进入孔雀宫,还想继续勾搭三哥哥,我在屋外听到了一切,然后就冲进了房间与她理论一番,可是三哥哥为了那个贱人,竟然打了我一巴掌,还让人把我关进水牢,我恨那个贱人,我艳姬跟她势不两立,若我在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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