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若是在这么下去,若是万一哪天薛家这嫡支的人没了,倒了,只怕他们连吃饭都成问题,如今正好把他们提溜出来,让他们学着做些生意,四处走动一下,也能开开眼界,学点本事,最不济也能让他们在金陵少闯些祸事。
所以薛诚听了薛讯的话,默默地想了想,随后就点了点头,当然他也有自己的想法,自己作为家族行商,也是家族的眼线,权利其实很大,早就有不少人眼红了,那些族人,只看到银子,权利,却都忘记了连着这些的是无数的辛苦和艰辛,甚至为了表示不平,总是寻找借口要银钱,似乎自己和大哥贪污了他们多少家业一样,有时候自己想想都觉得心寒。
如今自己趁着养病,把这权利下放一些,也好让他们知道知道自己的苦楚,顺带也能给大哥减轻些压力,省的他们总是一天到晚寻借口寻事,等他们知道了这做生意的难处,明白了祖宗们定下规矩的苦心,到时候在收拾残局也是可行的,最多这一二年里家里挣得少些就是了,就是亏本也不是不可以,如今家里也不是亏不起,等着他们碰了鼻子,糟了罪,说不得家族中还能少些闲言碎语,多些同心协力的好苗子呢!
看到薛诚点头了,薛讯也松了口气,自己这个弟弟不是个贪图权利的,知道好歹,也明白自己的好意,他自然很是欢喜,到底是亲弟弟,他总是偏心些,想着家中那些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吃着他们辛苦挣来的银钱换来的山珍海味,还不时说着酸话的族人,他就一阵的腻味,弟弟修养身子,让这些眼高手低的自己去试试,只要操作的好,他能让这些家伙以后一个个在没有说话的份。他当家主这么些年,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心狠手辣不至于用到族人身上,可是下点绊子,给点颜色他还是做得出来的。
等着薛诚向着刘供奉行了礼,拿了药单子,接下来就是林如海了,薛诚是病人,还是刘供奉本来就在治病的病人,自然是第一个看病,而接下来薛讯和林如海那都是头次上门请脉,这时候自然要讲个身份,讲个谦让,一个是官,一个是商,自然是林如海先,这世道,就是个处处讲究身份,有个尊卑的地方,薛讯一边谦让,一边心里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自家儿子上进,只要儿子以后也能有个官身,到了外头,他也能挺起了腰杆子做人了,不用处处让人。
刘供奉给林如海搭脉才一会儿,这眉头就皱了起来,脸色也有些沉重,看的林如海心里一阵的发慌,他自己暗暗的感觉了一下,好像没有什么不妥当啊!这是怎么了?
不用他开口问,那喜欢直言不讳的刘供奉就说话了:
“老朽是真的没有想到,林大人的身子居然这样的虚弱,你能这般健康的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不容易啊!只怕这平时吃了不少的珍贵药材了,只是老朽要说一句,您这估计是从胎里就带出来的,身子很是羸弱,再加上少年之时,用功太过,有些损耗,所以你这底子实在是不成,再加上林大人这些年似乎还吃过不少虎狼之药,若是这般下去,能活到四十出头都是好的了。”
什么叫大惊失色,这就是啊!林如海的脸色都白了,他如今可是已经三十多了,离着四十可是不远了,这么说岂不是他就快死了?他可是连个儿子都没有呢!唯一的闺女才一岁多,他这要是死了,这可怎么好?
至于你说刘供奉说的不是真的?这个不可能,因为林如海自己知道,这刘供奉说的都是真的,他确实自小身子就不好,后来因为父亲早逝,为了能重整家业,他少年时读书很是刻苦,这才有了二十不到就成为了探花的辉煌,可是这读书刻苦的代价,就是他身子弱,这个就是他自己也是知道的,至于这虎狼药?这么些年没有孩子,他不吃虎狼药可能吗?为了求子,他和贾敏两个吃的药,那药渣子都能把府里地面给铺满了。
所以刘供奉一说,他心里就开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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