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五哥儿和钱镠在用球来回腾挪。
张痊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道:“钱镠小师弟啊!我看你就别等李环了,一个连调转马头都如此费劲的人,你们等来也是白瞎,不如像个男人一点,带球冲过来如何?”
张痊之所以不上抢是有自己的算计的,他现在的马头是对准钱镠一方的,上抢之时,五哥儿很有可能赌上一赌,向他们发起进攻。
若是他们把人拦下来,把球截住了,顺势再进攻,这还好说,若是抢不下来,再调转马头过来追,肯定是追不上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等着他们来攻,此时马还未起步,往哪头走都一样,他们有多次和钱镠拼抢的机会。
一次张痊不能保证,几次还不够吗?
必然是够了的,而且钱镠、五哥儿打马上前,能阻挡张痊、刘弘的也就张郎一人了。
二人攻一人,这还不得把人当猴耍,必胜无疑?
刘弘也同样明白这一点,也是出口讥讽道:“怎么?不敢?
先前你还敢跨马踢我,你现在就不敢了?
既然不敢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反正你们也赢不了,我若是你,球都不打直接认输算了,反正上去也是受人辱。”
钱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不说话。
刘弘嘴角微扬,咂舌道:“呦呦呦,还生气了?有本事你再过来踹一脚试试,看你爷爷我不把你掀翻在地!”
钱镠二话不说,直接将球打飞到刘弘的身后,穿给了三息过后的自己。
与此同时,钱镠突然发力,纵马追去。
五哥儿顿时就楞住了,急忙大叫道:“钱镠回来!”
钱镠不由分说,直接上前而去。
五哥儿是心急如焚,他也知道钱镠不是鲁莽。
正如张痊所说,就算等来了李环也是无济于事。
五哥儿一方三人马术比不过张痊他们,就算是全员压上,也很有可能落得无功而返。
若是钱镠的马术精湛,倒是可以奋力一搏,可偏偏钱镠是个新手,这明显是白给的局,又何必要赌?
钱镠不听劝,五哥儿也只能后退而去。
是的,不是协助钱镠,和钱镠一起纵马向前以人数来牵制对方,而是采取了一点也不看好钱镠,已经准备防守的姿态。
钱镠发怒上前,正中了张痊、刘弘的下怀。
刘弘看钱镠如看自己的猎物一般追去,而张痊更是不想去管钱镠,直接打马上前,做出等待刘弘得球后传给自己的准备。
也就是说,他甚至已经发起了冲锋。
钱镠跑到球落之处,看了一眼守在最后的那名公子哥的位置,量定自己和他之间的位置,取了个中程,打球过去。
钱镠这一个击球的动作,让刘弘追了上来。
张郎看得是直摇头,这他娘的简直就是胡来啊!
真以为自己是马球天才,能以一敌二?
这不是再给对方机会是什么?
张痊都已经冲到近前来了,等刘弘夺球之后,球到张痊的手里,这次还能好过?
“唉!完了完了!钱鏐这个莽夫!”张郎直接放弃了治疗。
算了,反正也是个输,怎么输都一样。
再看钱镠,此时的钱镠已经和刘弘交手起来。
他们现在要拼的是速度,看谁先把马球抢到手。
此时刘弘紧紧贴着钱镠,只要钱镠敢抬腿,刘弘就敢把钱镠扯下马背。
“钱镠,有本事你再踹爷爷一脚!”刘弘在钱镠身旁叫嚣道。
钱镠冷声道:“满足你!”
说完,钱镠没有抬脚,而是反手一“月杖”过去。
打马球,是不能用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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