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却粘在了上面似的移不开。
胧月马上发现了旻秧的不对劲儿,问道:“旻秧你怎么了?”
“……”旻秧不说话,感觉自己的胃里的东西在翻涌。她想呕吐,但一直压抑着不让自己吐出来。
这韶沁宗视人命如草芥,若是被这些吓怕,一定会被这群人轻视。她和胧月初来乍到,断不可在初始就怂,被人灭了气势。
胧月好奇,也瞟了一眼名单,立刻露出嘲讽又嫌弃的表情。
啧啧,这么多年过去了,韶沁宗依旧如此变态。
只见名单上写着祭祀用品:
用黑面和人血制成的饼;
五种肉的混合,其中有人肉;
一个**而出世的小孩的颅骨,装满血和芥子;
小男孩的皮;
人血和人脑装在碗里;
人油灯、灯芯由头发做成;
用人胆、脑、血及内脏做成的大面团。
……
回想在这里见到的骷髅饰品,旻秧之前以为那些东西都是假的,现在看来,绝对真到不行。
这份名单里最令旻秧感到细思恐极的是“一个**而出世的小孩的颅骨”。
旻秧认为,取一个小孩子的颅骨已是丧尽天良到极点了,他们居然还要一个**而出世的小孩的颅骨!如果找不到**出世的小孩,他们会不会亲手创造一个?而这韶沁宗存在了这么久了,显然已经数不清他们创造了多少个这样的小孩了!
花离看到旻秧难受,笑着过来,炫耀一般地问道:“怎么了?难受?想吐?”
旻秧气势很强:“嗯!想吐!”
“哈哈哈哈……”花离明知故问,“为什么想吐呢?”
旻秧理直气壮:“我怀孕了!孕吐!”
“……”
旻秧拍着自己的肚子:“我怀了胧月的孩子!”
胧月微笑,心里暗想她跟旻秧的确该要个孩子了,五百年前慕容雅歌和慕容清懿都已经有孩子了(雾),可她俩这么多年了依旧不孕不育(弥天大雾)。
“哼!”花离猛然凑前,捏着旻秧的下巴,近距离对旻秧道,“等以后你我出世了第一个孩子,我会立刻拿孩子去祭天!”
旻秧瞪着花离,真想啐他一口:“变态!”
胧月将花离推到了一边,也瞪向花离。两人皆觉得花离的脑子一定是坏掉了。
+
祭典开始,花离令旻秧背对在祭台的中央的前方,他则在祭台中央念着奇奇怪怪的咒文。
正好祭台中央皆是那名单上的祭品,旻秧看也不想看。
所以旻秧并未看到活牲——一名信徒被韶沁宗当场从几千人中挑选出来,带着他的奴隶,来到了祭台中央。
奴隶呆若木鸡,显然是被迫害久了,久到了麻木。而这信徒,则是一副十分自豪荣耀的表情。
在众目睽睽之下,信徒激动万分地解开了奴隶的衣服,冰天雪地之中,露出了奴隶干干净净,显然是来这里前洗得干干净净的胸膛,然后,念着韶沁宗的经文,几人合力,将奴隶绑在了祭台上。
花离主持着一切,拿出一把祭刀,对着浓稠黑暗的夜空,念着咒文。
旻秧在前方,默默地听着这些咒文,刚开始的时候她听不懂,渐渐地,她却听懂了——这咒文的意思是,活祭、人牲、以换取驭鬼驭魔之能力!
旻秧惊得一扭头,正好花离的最后一句咒文念完,最后一个音停止的同时,他用祭刀,划破了那名奴隶的胸膛,瞬间就挖出了奴隶的心脏!
奴隶之前害怕到木讷,被挖出心脏后,终于有了反应,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但只一声,他就死透了。
而他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