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谢过陛下。”
“左右都是朕的儿媳,叫‘父皇’吧。”尉迟龙成慈爱地笑了笑。
“陛下,臣妾只是侧妃,开口称您‘父皇’,于理不合。”
“哎,丫头,朕喜欢你!就是认定你是朕的儿媳妇!那些礼数,不必拘泥!”
闻笛抬眼看向他,原本以为这帝王只是小孩子心性,却原来心机深沉,考虑也极为周到。她只是不清楚,在尉迟龙成得知她真正想法之后,会怎么样。
“是,父皇。”
她终是点头,改了口。
尉迟龙成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为动听的话:“好,丫头,朕喜欢你这么叫!等他回来,朕就做主,立你为正妃,立他为太子,这枉闻王朝的江山,只能是他的,这后宫之主的位置,只能是你的!”
闻笛表情微微一僵,叩首谢恩:“儿媳谢过父皇。”
“好了,别想那些旁的事情了!朕的儿子,朕心里有数!来,来,来,继续下棋!”
大军行进在路上,不知不觉已经天色渐晚。一旁的校尉策马过来,对尉迟锦程颔首:“王爷,天色不早,是否找一处地方安营扎寨,还请王爷示下!”
尉迟锦程看看天色,淡淡开口:“传令,全军原地停下,安营扎寨。”
安顿好士兵,尉迟锦程在灯火下独自坐在那里,灯影下,他的侧颜完美无瑕,愣愣凝望着手中的一束黑发。
那发丝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用一束红线捆扎,托在他手里。
“笛儿,我们已经分开好几个时辰了,你可好?”
轻轻抚着那束发,尉迟锦程的眼中满是柔情,似乎那秀发就是他心里牵挂的人儿。
眼前渐渐浮现了那张含笑的脸,他伸手想要轻抚,却只触了个空。
嘴角扯了个淡笑,尉迟锦程暗暗嘲弄自己英雄气短,将那发丝收藏好,他起身掀开帐篷,走了出去。
披了斗篷在军营里漫步,大军已经各自休息,唯有守夜的士兵来回走动着,见到他躬身行礼,然后继续巡逻。
他安营扎寨之后,便派出了探子,不断搜集着前方的信息。北方蛮族这次的挑衅绝对不简单。他总觉得在这背后,有什么人在挑唆着。
左右睡不着,尉迟锦程在营地内巡视了一圈,才回到营房里,只是才进去,却感到一股杀气袭来。
他微微侧身,才避过带着寒气的剑,腰身却被软剑缠了上去。
双掌交错而出,尉迟锦程挡开来人,仔细看向来人,唇角扯了个完美的弧度。
“若水阁是没人了吗?凭你们水月镜花就能对付本王?”
水寒和姚七七双双站在他身前,二话不说,再度扑上,他们已经报了必死的信念,便是能够刺伤他,也是好的。
尉迟锦程却不紧不慢地挑眉、闪身:“看来,若水阁主还是不信任本王,那血珠本王已经替她拿了回来,她竟然还要取本王的性命。”
“十七爷,少废话!你拿了我若水阁的血珠,不过就是想要捏拿我等的性命!我若水阁诸人,便是死,也不愿再被人摆布!”水寒冷言说完,水月已经带着寒气,逼了上去。
“本王是拿了你们的血珠不假,可是林阿九不是趁本王受伤的时候,将那些珠子拿走了吗?莫非若水阁主没有收到?”
尉迟锦程抬腿,将水寒的水月踢歪,又用手指夹住姚七七的镜花,身子凌空翻转,来到二人身后。
“少来这套!尉迟锦程,你休想挑唆我们阁主和阿九的关系!”姚七七急急翻动手腕,奋力想要撤走镜花,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你们阁主和阿九的关系,还需要本王来挑唆吗?”尉迟锦程好整以暇地挑眉,顺道将姚七七往水寒怀里一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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