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头上的伤,满眼惊奇:“敢问这位夫人,你家相公这伤……是外伤还是内伤?”
闻笛听了,开口道:“自然是外伤!是被钝器砸了一下,流了血呢!”
老大夫听了,更为惊奇,摇了摇头:“不可能啊!这外伤怎么一点儿痕迹也看不出来?你们去找的哪家医馆的大夫看的?”
闻笛不想和他解释,总不能说,这是他们所修习内功的功劳吧?便略略昂了昂下巴,带着一丝官夫人的高傲:“大夫,我们来这是看病的,现在是什么情况,劳烦你说一下。”
老大夫闻言,赶紧正了正身子,原本他是好奇这伤口怎么能长得如此之好,连痕迹也没有留下,现在可好,人家不高兴说,只能悻悻作罢。
“咳咳……夫人啊,根据老夫多年的从医经验,这位官人的症状是因为脑部受创,损伤了一部分组织,继而记忆受损。”
“那么,敢问大夫,可有法子医治?”
老大夫摇了摇头:“一般这样的患者,老夫只能劝家人尽量多给他说一些过去的事情,或者做一些让他能够熟悉的举动,刺激他的脑部运转,这样或许能够记起来也不一定。”
垂头丧气地从医馆出来,李二挽着闻笛的手紧了紧:“笛儿,我早就猜到会是这样了。你也不必郁闷,你说得对,过去如何不重要,只要我和你的将来能够幸福就好了。”
二人正说话,身后却传来一阵骚乱声,小七、宝月和绯儿连忙将二人围在中间。
只见,一个男人怀里抱着个女子,正没命地往前跑,身后还有一个人在玩命地追。
大街上尽是瞧热闹的人群,见此情景,均是摇了摇头。
“这刘家老二又欠了赌债,要卖妹子哩!也不知道这回那刘小妹的未婚夫能不能保住她……”
“摊上这样的家人,还真是……”
一场小骚动,就在街坊邻居的议论声中悄悄平息,李二回忆着那一男一女跑过,并后面有人在追的场景,脑中晃过一个画面:
他脚下生风,没命地跑着,怀中软玉温香,身后又有人追逐……
这场景好眼熟!
“相公,你怎么了?”闻笛拉了拉他衣袖。
“笛儿,我们以前,是不是也经历过类似的情景?”
李二的眼里都是灼热的期盼,他急于从闻笛那里知道答案。
见他的记忆有些要复苏的景象,闻笛连忙点头:“是啊,是啊!以前是有的!你曾经不止一次抱着我,然后就这样跑着……相公,你想起来了?”
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又摇了摇头:“只是觉得眼熟……并不能全部想起来。”
“便是觉得眼熟,就很好呀!说明你已经逐渐在回忆了!相公,太棒了!”闻笛忍不住,上前搂着他脖子,欢喜的如同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李二心头一软,将她打横抱起,猛地发足狂奔,竟然不自觉地运起了内力,架起了轻功。
“哎,爷……”小七三人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弄愣了,不是说王爷已经失忆,忘记武功了吗?怎的突然又使上轻功了?而且还这么厉害?
“还愣着干嘛?追呀!”绯儿捅了小七一下,跟着就和宝月一前一后追了过去。
小七见了,也不含糊,抬脚跟上。
李二抱着闻笛,拼命在大街小巷里狂奔。他觉得这个感觉好熟悉,之前一定是经常这样!他并不觉得疲累,甚至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力气,很快就出了城。
直到来到一片幽深的林子里,他才停下,环顾四周,下意识地开口:“奇怪,怎么没有小木屋?”
闻笛被他一路抱着,看着他那张完美的脸,脑中自然是回忆起他抱着她奔跑的场景。再听他询问小木屋,自然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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