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谁给你的胆子在朕面前大呼小叫的!”尉迟龙成胸口剧烈起伏着,眼中射出寒光,指着尉迟锦程:“来人,将这乱臣贼子给朕拿下!”
“谁敢动我!”尉迟锦程浑身爆发出无匹的内力,竟然将禁军生生震退,“你们害我!你们害我!”
他扭头看到一旁冷眼旁观的李二:“对了,他还没有验过!父皇,他还没有验过!”
“够了!”尉迟龙成发了龙威,猛地一拍龙椅站起来,指着尉迟锦程大骂,“大胆贼人,事到如今还不肯认账!你二人之中,只有一人是朕的儿子!这滴血认亲是你提出来的,如今你的血液和朕融不到一起,不正是说明了你是假的吗?”
尉迟锦程向后退了一步,他万万没想到,李二竟然能算计至此,那碗水莫非出了什么问题,为何他明明是尉迟龙成的亲生儿子,却不能和父亲的血相融呢?他想不明白,但他绝对不能在此被抓,立刻转身向殿外掠去。
“抓住他!”李二跟着飞身而起,追了出去,其他禁军也纷纷跟上。
“哼!竟敢在朕眼皮子底下耍阴谋手段!”尉迟龙成愤愤地一甩衣袖,坐了回去。
经过了这场闹剧,尉迟龙成显然是觉得乏了,便宣布了退朝,招呼了闻笛先行离开。
“丫头,滴血认亲这事,你觉得如何?”尉迟龙成走在前面,问身后一言不发的闻笛。
“父皇,自古以来,都是用这种方法查验亲生骨肉的,难道父皇以为不妥?”闻笛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小心翼翼地问。
尉迟龙成侧脸看向她:“笛丫头,若是今日两人的血液都和朕的验过,你以为会如何?”
闻笛心头一紧,冷汗差点冒出来,她暗暗攥了攥袍袖中的拳头,眨眨眼垂眸道:“既然只有一人是父皇的儿子,那么王爷殿下的血,必然是会同父皇的融在一起。”
“丫头,你真的作此想法?”
闻笛抬头,脸上的慌乱看起来竟是无辜:“父皇难道认为,他们二人的血液都无法和您相容吗?”
尉迟龙成哈哈一笑:“丫头,确实如此。”
闻笛的心再度揪紧:不会吧,皇上难道已经发现了李二是假的,只是借此看看二人的反应,然后背地里下手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待在他身边的自己,岂不是成了别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父皇,何出此言?”闻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吃惊,而不是心虚,尽管她的手心已经冰凉,冷汗湿了满手。
“因为朕早就暗暗交代太医,在给朕取血的时候,将一点精油放进去,这样的话,任凭谁的血都无法相容。”
尉迟龙成说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闻笛的表情,他的眼睛里满是了然,似能够将闻笛整个人刺穿。
“父皇,既然您不想同他们滴血认亲,为何要答应此事?”闻笛假装不明白,故作镇定地问。
尉迟龙成嘴角挑了挑:“丫头,你知道朕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为什么?
难道皇上本根就是想借此观察他们的反应,然后以自己的判断来分辨,谁是他的儿子吗?
“父皇,儿媳……”
“丫头,朕打心眼里还是信任你的。”
尉迟龙成这话一出,闻笛一愣: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要敲打自己,让自己主动和他承认,为了她和李二的利益,骗了皇上,求得他的原谅吗?
“朕一直相信你的智慧和判断,你既然能够在殿外,不看、不听,只凭和我儿的感应就找出了他,朕相信,没有长时间的接触和了解,是做不到的。”尉迟龙成淡淡笑着,给了她一颗定心丸,“朕还是那句话,朕认定的儿媳只有你一个,你选定的人,就是朕的儿子!”
闻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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