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笛想要扑上去抱住他,只是,手臂才抬起来,却又咬着下唇,生生放下。
“为何,我不问,你永远不肯说?”她瞪眼看着他,眼角的温度并不在意,衣裳湿了也便湿了吧。
“娘娘,你要李二说什么?”他不再用那副沙哑的嗓音,而是恢复了昨晚的温润,他的身体散发着自然的香气,那是原本独属于她的花香。
“你接近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情,还是为了你的任务?”闻笛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便是拳头都攥得紧紧的,甚至指甲都扣得手心有些发疼。
“娘娘,李二是王爷的人。”他看着她,终于忍痛承认,“李二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爷。”
“啪!”闻笛奋力甩了一个巴掌在他的铜制面具上,他的面具并没有因此被打落,也没有歪到一边,倒是她的手心火辣辣的疼。
“娘娘,你的手可还好?”李二有些心疼,下意识地将她的小手抓在手里,细细查看。
手心因为用力变得微红,只是并没有破,李二登时放了心。
“不用你在这里假好心!”闻笛将手撤回来,愤怒地看着他,“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你从来就没有真正将我放在心上过!”
心,有些痛,并不是因为这一巴掌,而是因为这句话。
你是娘娘,是十七王爷明媒正娶的侧妃,我只是他身边的暗卫,纵然我将你放在心上,又能怎样?!
李二看着她,最终淡淡开口道:“娘娘,李二的眼里,只有王爷的命令!”
嘴唇几乎被咬出血来,闻笛的肩膀微微抽着,是了,他一直都是尉迟锦程的人,他对她如此的好,都是因为,她是尉迟锦程的侧妃,是将来会帮助尉迟锦程的女人,而并非因为她是闻笛,是和他从小青梅竹马的人。
“娘娘,李二从小跟在娘娘身边,和娘娘说话,只是因为,王爷知道您与他有婚约在身,只是当时的身份比较特殊,不好前去探望,所以便让属下替他去。属下同娘娘说话,陪娘娘聊天,送花给娘娘,都是王爷的授意。王爷知道娘娘一切的事情,自然也十分了解您的脾气、性格、喜好。请娘娘多念着王爷的好,就不要再想其他的事了。”
李二的声音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冰冷,他虽然不再用那副嘶哑的嗓音说话,却让闻笛觉得更加冷酷无情。
是吗,原来,一切都只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罢了……
“本宫知道了。”闻笛的身子微微晃了晃,视野有些恍惚,她转过身子,让自己能够扶在桌案上,不至于摔倒,“你可以走了。”
人已去,花香徒留。
看着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屋子,闻笛的心里如同什么东西被带走一般。
果然,这个世界上,谁也不可以相信!
闻笛将流着的眼泪悉数擦干净,又在铜镜前反复照了照自己的妆容,确认并没有太花,又让自己静了静,才沉声喊道:“宝月,进来。”
下午,闻笛还是进了宫。
上午皇帝约她下棋,她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下午便赶紧去看看。伴君如伴虎,纵然皇帝喜欢她,可若是恃宠而骄,拎不清的话,只怕是谁也护不了她。
坐着轿辇一路上晃悠悠到了禁城,闻笛再度来到尉迟龙成身前。
“臣妾闻笛给陛下请安,愿我主万岁,万岁,万万岁。”她低眉顺眼地给皇上请了安,起身后,听到老人家诧异的声音。
“丫头,你今天的情绪有点不对头啊。”尉迟龙成歪头看着她,“莫非,十七王府有谁欺负了你?”
微微一愣,闻笛心里一沉,却并不表现出来。
“皇上,臣妾在十七王府很好,请陛下不要挂心。”闻笛哪敢烦劳皇上如此关心,低头说道,“只是,昨晚休息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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