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娇指着艾露,吩咐之后,将醉汉提道一旁,问:“怎么会起火?你难道没看?”
学做饭这么久,还能降屋子点着,白娇觉得这人真是没救了。
“不是我,公主,真的不是我。”
不是他?
“我出门舀水西米,水缸在屋外,不过十来米的距离,就算起火也不会那么快,再说我灶上的祸才刚升好,烧得好好的,这么多天,从没有出现意外。”
醉汉忙不迭地解释,这场火势真不是他引起的,要坐实了罪名,他就真的死定了。
“当时厨房里有别的人吗?”
“没有。”
醉汉沮丧的回道,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落了回去,厨房里只有他一人,火又是从他那间屋子烧起来的。
所以,他逃不掉啊!
白娇想了想,道:“也许,真的不是你。”
醉汉激动了,趴在地上的身子往前拱了拱,想要来住抓白娇的衣角。
他刚才被打的太惨,屁股痛,下半身失去知觉,如今想要上前太困难。
白娇对他的悸动没有表示,往后退了两步,避开大汉的手,再次吩咐:
“鲍妈,贝壳,将他待下去。记着,你们亲自照料,任何人来,都不能将人带走,听见了没?”
“是,公主!”贝壳答得干脆。
但鲍妈却迟疑了:“公主,您都跟卞公子定下婚约了,再带男人在身边,有些不妥吧?”
白娇一怔,鲍妈的思维,真是把卞之林当成驸马了,还是那种典型的以夫为天的女人,所以就算白娇是她的主人,她却隐隐以卞之林的意思为主。
鲍妈,你这样犯规你知道吗?
别说她还没嫁人,就算嫁了人,你这样倒戈相向,她也会伤心的。
真是流年不利,好不容易有两个中心的仆人,结果却被卞之林带偏了,白娇越发觉得损失大了。
“鲍妈,急着,我是公主,你只需要考虑我的意思,替我着想就行了,至于别人,你不要管,也不能管。否则,我会生气的!”
鲍妈懵了:“老奴就是替您考虑才说的。”
白娇:“……”
思维不在一个频道上,无法交流,肿么破?
“这个人很重要,不能有一点闪失,明白了?”白娇再次强调。
“哦。”
鲍妈欲言又止,终是住了嘴。
搞定了鲍妈,白娇动作迅速地去了御书房,结果御书房的太监告诉她,皇帝不在。
什么不在,她分明就听见里面传来皇帝的声音,不想见她就直说。
睁眼说瞎话,太讨厌了。
“既然陛下不在,那就请公公带我传达一下,我近日身体有些不适,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力气,总是觉得疲惫无力、疼痛难忍,有时候还会精神恍惚,记性很差,刚刚放的东西,转眼就找不到了。晚上睡不着觉,早上起来的后,看什么东西都是模糊的。唉!说实在的,要不是每日早上都要给陛下请安,我真想就这么躺着,几天不起来。”
白娇说完,不带小太监反应,转身离去。
小太监傻眼了,跑过来抱怨一通,说自己身体不好,这是怎么回事?
身体不好不应该去太医院找御医吗,搁这儿说是什么意思?
这话要不要跟皇帝说?
说了会不会挨骂?
皇帝日理万机,好忙啊。
小太监很苦恼,思考了半天,等皇帝送走礼部尚书,批完奏折,都准备去寝宫了,小太监这才将心一横,走到皇帝面前,支支吾吾地把白娇的话说了。
他边说边观察皇帝的表情,只见皇帝的脸上平静无波,看不出息怒,小太监的心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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