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短时间内是非常困难的,张枫略一琢磨,耐心的劝说道:“刘叔,芍药与罗虎的年龄都不小了,再拖延下去对两人都不好,您是过来人啊,虽然咱们国家提倡晚婚晚育,但太晚了也不行,年龄大了,生育会越来越难,而且有危险呢。”
刘天民没想到张枫会拿出这么一条理由来,登时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心起来,自家闺女过完年可就二十六了,在农村,哪有这么大还没出嫁的?可确实没有黄道吉日啊,这可是他专门跑到南沙村找罗瞎子给算的,还花了几十块钱呢。
张枫看出刘天民的犹豫,便提议道:“不若这样,先订婚,然后呢,让两人去吧结婚证办了,简简单单的摆个酒席,等黄道节日有了,再补办婚礼怎么样?”
刘天民犹豫了片刻后便把头摇得给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哪有这样办事儿的?”
张枫笑了起来:“刘叔这不是自己为难自己么,您就不急着抱孙子?”
刘天民闻言嘿嘿一笑:“孙子我已经抱了,还俩呢。”
张枫这才恍然明白过来,刘天民还有一个儿子,比芍药大两岁,已经结婚,并育有两男一女三个孩子,他曾经听罗虎说过,光是超生的罚款,就差点儿把刘家给罚傻了,芍药的大哥为此还带着妻子南下打工,与计划生育的人打游击,直到前几天才回来。
上次给刘家的两万块钱彩礼,就全部拿去给人家交罚款了,否则,刘天民也不至于答应的那么爽利,不过,提起这个话头,确实让刘天民动心了,琢磨着道:“我回去再考虑考虑?”
张枫也不好逼得太紧,何况,今日个不过是碰巧遇上了扯几句,又不是专门来商量罗虎婚事的,便点头应承下来:“刘叔,您可得抓紧咯,这事儿啊,对虎子转正升级都有影响的。”
刘天民一听这话,登时就留了心,现在对虎子的事情,他比谁都上心得多,村里的左邻右舍亲朋好友,谁不知道芍药的女婿是县公安局的公安?那可是顶有面子的事儿。
不说刘天民坐在那儿纠结的想着女儿女婿的婚事,村支委和村委会的成员聚齐之后,就在村支书刘大炮的家里举行了临时会议,由刘大炮代表村里,覃丽代表镇上,把张枫与刘大炮商议的条款郑重其事的又跟大家宣读一遍,然后展开讨论,结果自然毋庸置疑的通过。
当天晚上中丹村就火热起来,几乎家家户户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刘天民家自然也不例外,不过等刘天民把芍药跟罗虎的婚事儿拿出来出来一说,家里人除了他自己之外,都觉得张书记说的在理,同意早点儿给两人完婚。
不过,刘天民的大儿子刘畅却提出了一个意外条件来,就是芍药的大哥,带着老婆南下打游击躲避计划生育的那位,毕竟在外面跑了几年,眼界挺宽,给刘天民提了个建议:“爸,既然张书记能说动人来咱们这儿投资砸开石,那就是说明此事大有前途啊。”
刘天民眼睛一翻:“你这不废话么,没有前景的事儿,傻子才会来干,还要贴钱发工资卖石头,你以为钱都是天上掉下来、大风刮来的?张书记是什么人?年龄轻轻的就是县委常委了,做事还能没点考量不成,不用你说,谁都知道采石场有搞头。”
刘畅道:“那咱们为啥不装个破石机?”
刘天民冷笑道:“你知道一台破石机安装下来需要多少钱?正式砸起来,一天要吃下去多少石头?光是电费这一项,就能吃死你!还要垫钱买石头、付人工,这些钱谁有?就一天知道胡思乱想,也不想点靠谱的事情,你呀,要不是虎子,你还在外面回不了家呢!”
刘畅脸上一红,道:“咱是没钱,可妹夫有啊,咱就不能给妹夫弄一台?”
刘芍闻言登时有些不乐意了,自从父亲回来说起她与虎子的婚事儿,芍药就闷着头坐在炕上打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