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中凝惊觉周身裹入温润,灵水波动,晶莹剔透,源源不断的从四周汇聚而来,形成一道淡淡的七彩光晕。
原本虚幻的掌握,此刻竟真实起来,仿佛双手紧握着一把可以打开殿堂的钥匙。他缓缓摊开手掌,流光溢彩,“咻~”的一声,钻进他的头顶天门心。
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畅,一头扎下,身入飞瀑之中,在即将入潭的那一刻,洞穿水帘飞破而出,折叠逆流而上。
“嘚瑟!才升了一度而已!啧啧~鸟样子不能望!”五季花赤言语大煞风景,恨不得将瀑布烧干。
“我方才感到有一道光硬闯进我身体之中,是我的收获,还是?我怎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冷中凝咨询五季花赤这位自封的专家,认为那道光绝不属于自己,而是被迫的接受。
“不错!这道光的陈旧是我古老经年都品鉴不出的,可想而知,它飞了多久,光本单纯单色单调,光的斑驳在于色彩,色彩越多越不纯,越古老。”五季花赤也是感叹。
“啊~?为何偏偏是我?还嫌我不够倒霉?”冷中凝担心的说道。
“只是一道光而已,可能是在向你传达一种讯息,到你日后强大定会明白。它不是还让你升了一度修为嘛?放心吧!有我在,它不会成幺蛾子!”五季花赤分析道。
冷中凝这才释然,但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有些消化不良,一件件神秘惊天之事都留给了日后再说,不免憋屈无奈,这是也激励他不断拼搏的动力。
见天色已晚,折返归去,路遇何忧华,一道行之,随口问道:“你最近神神秘秘的,都不让我参与,究竟在忙什么?”
“唉~!然界大乱,不光是恶人趁机兴风作浪,就连魔兽也暴躁不安,无端的杀害乡民,大有泛滥成灾的趋势。我们正义自居,难辞其咎。幽门助纣为虐,有意助长魔兽野心。义父近日正与然门协商,共谋除魔大计。”何忧华感叹着,略显憔悴,她心思纯正,视为分内。
“不必为此过分烦忧,操劳此事者大有人在,一味地牺牲慷慨就义就是背叛自己的梦想!”冷中凝安慰道,不料却适得其反。
何忧华秀眉一蹙:“哼~你的思想怎这么自私?为了正义牺牲那是理所当然,这是每个正义之士从醒然那一刻开始就下定的决心。只有你这个败类!理由冠冕堂皇,却是贪生怕死。”
“呵~我为何随大众之同道?我另有途径成就光明,何必及早送死?辜负自己的梦想!”冷中凝解释着,有些欲盖弥彰。
何忧华深知他嘴上功夫了得,世间没他说不成的道理,想想也对,故而懒得继续深入,岔开话题:“你何时得罪了墨家?”
“墨家?难道就是那身穿墨绿长衫之人?若是他们,我只能说,我杀了他们一位族人,仅此而已。”冷中凝说的轻描淡写,碾死一只蚂蚁似的。
“啊~?你~你说的倒是轻松,犯了然间大忌你却不知。墨家不会善罢甘休,你就等死吧!”何忧华说完,气的跺足离去。
冷中凝看着她的背影,内心数数,坚信自己的魅力,一二三回头!
果然!何忧华折返回来,却怒目而视:“义父让我转告你,明早去秉天殿,有要事相商。”
冷中凝收拾破碎一地的自信,看着何忧华再次走远的背影,狠狠的自嘲了一番。
何忧华一生气,那天你就别指望她说一句话。
冷战直到次日清晨,天未亮,何忧华就将他打起,仿佛没有隔夜的脾气。
“你就不能温柔点?看你以后怎么嫁人!”冷中凝揉着脑门抱怨着,随即又起了一个包。
“啊~!你就会欺负我打不过你!!!”冷中凝咆哮道。
一番折腾之后,二人直奔秉天殿,路遇许多行人,男女老少犹如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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