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月眼力在宋蕴之身上逡巡一遍,潇洒爽利如清浅溪流一览无余,一时也猜不出香源放在何处。
她看着宋蕴之道:“宋公子身上戴有伽楠?”
“伽楠?”
宋蕴之莫名其妙,“沉香中的尽品,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说着,双手在身上摸了摸,摸了一阵,忽然一顿像是想起什么,右手往左袖里一探,半晌摸出一物放在桌上。
“这是……香石……”
“天,竟然不夹一丝渣滓的伽楠香。”
柳煜拿在手里,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没有布料的拦阻,香气氤氲直上,晃一进鼻,精力一爽,倏地又似度步仙山,奇花异草遍地盛开,惊得声音都有些飘浮。
“你……你果然是个散财童子。”
荀月白也在一边啧啧叹道:“伽楠香的自然香石,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啊。看样子是制成了手串,惋惜只剩这一颗了。”
“这手串要是没断,当世也是找不到第二串了。”
荀月白正自感叹呢,柳煜道:“你在哪买的,怎么就断了呢?”
宋蕴之还没从震惊中反响过来,有些跟不上柳煜的思维,正怀疑自己怎么又成散财童子了,就听柳煜道:“剩下的珠子呢?”
宋蕴之摸了摸后脑,怀疑道:“什么剩下的珠子?”
柳煜正要说什么,就见身旁荀月白正拉自己衣袖,回过火瞪过往。
荀月白也不理会,微微翻了个白眼,重复了方才那一句:“这手串要是没断,当世是找不出第二串了。”
柳煜一怔,瞬间就明确过来。
香石本来就是可遇而不可求,更何况是伽楠香的香石。
他皱着眉头,对宋蕴之道:“你这珠子哪来的?”
宋蕴之还是一头雾水,柳煜见惯了世面,就算这石头稀罕,也不会这般反响,看了沈苍梧一眼,摸着后脑勺道:“捡的呀。”
“捡的?”
柳煜和荀月白皆是一惊。
宋蕴之点头,指着沈苍梧道:“昨日我们往乔远洋坠河的处所,在岸边的碎石缝里创造了这颗珠子。”
当时还没有香味。
宋蕴之记得当时沈苍梧说这东西气象晴朗里就会有香气散出,当时没当一回事,此时看柳煜和荀月白俱是冷静一张脸,忙道:“这东西不是乔远洋落在河边的吗?有什么不妥?”
柳煜哼了一声,“当然不是乔远洋的。”
截金断玉的一句话,连沈苍梧都微微有些惊奇。
宋蕴之道:“你怎么知道不是乔远洋的?”
根据更夫的说词,乔远洋坠河之前,岸边站着的,始终就只有他一个人。
柳煜道:“小白说的没错,这样的手串,世上找不出第二串了,但前几天,我们在一个乔远洋不会涌现的处所闻到了一模一样的香味。”
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莫名一股激动从心底涌起,清泉一般,幽凉透骨。
案创造场出场的东西,不是乔远洋的,那极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宋蕴之难掩兴奋隧道:“在哪闻到过?”
柳煜道:“银环赌坊。”
“银环赌坊!”
宋蕴之讶异,和沈苍梧面面相觑。
一时间谁也没有想到,事情转来转往,又转回了这里,“城东林子里的那座?”
柳煜点头,从身上摸不一个令牌,丢给荀月白,道:“他们不是谨慎地把它弄成一座普通的赌坊吗,那我们也谨慎点。小白,你往一趟府衙,请府台大人好好查查它和乔远洋的案子有什么关联。”
荀月白接了令牌,急急忙忙就要出往。刚下到楼下,就听柳煜沉阴的声音自上边传下:“把消息传给乔如安。强龙不压地头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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