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衡也感到陈楚升不是个男人。
下一秒,他忽然想到了陈楚升对楼晓歌不该有的心思,立即对傅夜庭说道:“夜庭,让你的人守好楼子衿和那个冤大头的房门,陈楚升可能会在里面装摄像头,要赶在他之前拿到摄像头。”
晓歌不是那么轻易让步的人,假如今晚陈楚升得手了,单单要挟她的话是不会有成果的,只有捉住痛处,然后再要挟她,假如不让步的话,他就让陆家和楼家都知道今晚的事情。
陈楚升既然做出来下药这种卑鄙的事情,那他就必定会更卑鄙,没有什么比摄像头拍到的东西还能当证据的了。
一想到今晚他假如没有事先防着陈楚升,晓歌就会失事,他心里就跟油煎的一样。
“夜庭,告诉良轩,陈家的生意他不要和我抢。”
这一次,他必定不会放过陈楚升。
那头,还不等傅夜庭转达,季良轩在旁边也听到了。
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装出一副很怕的样子:“景衡发起性格来也是很可怕的哈。”
傅夜庭白了他一眼:“你不要告诉我你可怜陈家了。”
季良轩不屑冷嗤一声:“犯不着,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泡妞,陈家那个二世祖太了,我感到景衡还是性格好的呢,要我啊,现在姓陈的那小子早就歇菜了。”
看着他似乎摩拳擦掌要往揍陈楚升的样子,傅夜庭感到很搞笑。
他说道:“这就是游荡子和纯情少年的差别了。”
季良轩不服:“你这都能看出来?傅总,您要是对我有意见就直说,不要这样鸡蛋里挑骨头。”
傅夜庭:“直接往杀人砍人是需要名目标,今晚的事情没产生也没闹开,楼小姐还好做人,假如景衡现在上往把陈楚升治了一通,彻底撕破脸了有碍楼小姐的名声。”
有人觊觎他的妻子,还企图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陆景衡怎么可能不赌气,但是考虑到楼晓歌的名声,他不能逞一时之强,目前最好的就是先记下这笔账,日后慢慢收拾陈楚升。
季良轩一听,也知道是自己欠妥了。
于是感叹了一句:“这种情况都能考虑的这么周全,也不知道我们陆大少爷是爱惨了那个楼小姐,还是一点不在乎,所以还能这么冷静的考虑。”
傅夜庭喝完一口酒以后把羽觞放下,然后才开口:“前者。”
季良轩:“啊?”
傅夜庭:“你认为今晚景衡为什么能赶往那里,还恰好让楼子衿喝下那杯酒?”
季良轩一愣,等着他持续说下往。
“上次景衡往楼家碰到陈楚升的时候就感到那个忘八对他老婆还余情未了,但是他疼老婆啊,不敢天天派人随着他老婆惹他老婆不舒服,于是就找我让人看着点陈楚升了,顺便连那个楼家的亲女儿一起监督了。”
季良轩一听,感到后脊一阵发凉:“卧槽,这还是我认得那个纯良的小衡衡吗?我怎么感到那么惊悚呢?”
假如他是陈楚升和楼子衿的话,成天一无所知的被别人监督,想一想就感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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