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儿气炸肺:“你故意的是不是?”
香尺在內境中飘然下拜:“香尺不敢。”
“那怎么不早?”
“主人明鉴,先前的基础性训练是必要的,主人并没有做无用功。”
“你的意思是,即使有窍门儿,也要等基本操作熟练后方能使用?”
“正是。”
“那还等什么!快呀!”
“一些能力平庸的初级‘属器’之所以在能力拷贝上表现卓越,就是因为技能单一,因为单一所以专一,念力提纯不受干扰,只需要熟练掌握能力拷贝器的灌注技巧就行了,成功率最高的甚至可以达到80%,比如焚云社的贾元宝,只有凝火成形一技,却因为精于能力拷贝而成为一组之长,相信他负责的组里,实际战力比他强的不乏其人,而使用能力拷贝器的高成功率却给了他不可取代的地位。主人有神符序列的基础,能够精准地择技而用,却也增加了甄选灌注的难度。主人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以增加总量的方式提高概率,这与技能的逆向推衍是同样的道理。能力拷贝器对于神符的压缩和器物灌注只在一瞬间,却不限灌注的数量,只要主人能同时驾驭多组序列光符,同时压缩、同时灌注,那么就能大大提高成功的几率。”
“对呀!”我一拍大腿,“我咋就没想到哇!同时灌注十组,就相当于一下子尝试了十次,同时灌注百组,就相当于尝试了百次,那几率肯定要大幅度提升啊!只要甄选出足够多的序列光符,并把它们压缩得足够,一次灌注千万组又何妨!只要有一组成功,就万事大吉!这就把能力拷贝器本身的低成功率转化为操作熟练度问题,原来如此……”
“所以属下才,主人先前的努力并没有做无用功。”
接下来的五天里,我疯狂地练习多组神符的挑选、操控和极限压缩,由最初能同时运行两组,到后来一次驾驭二百五十六组,虽然还是没出成果,但理论灌注次数却呈几何级数增长,这点微渺的希望给了我莫大的安慰。有那么几次,明明看到有几组符准确无误地印上了,却仍没通过能力拷贝器那变态的审核机制,它总能让你含冤抱屈地苦苦查验并最终愤恨地找到那些微不足道的瑕疵。对于失败的打击,我几乎已经产生抗体了。
这半个月来,刘立涛和徐静婷也不清闲,他俩临时搭伙做了不少工作,如完成了神幻未来宫那边的礼堂布置,根据我提供的地址向其他三个容器组织本部递送了正式请柬,通过信息方块向容联做了关于举行成立庆典的报告,并象征性地向几位常委发出了邀请。还有一项,就是他们对《神聊》创刊号进行了再次修订,完善了神协1号案的结论分析,直言不讳地引入“容器”、“神具”等概念,并将制作好的电子杂志以光盘形式寄给了秦萤。
刘立涛之所以敢于披露事实真相,就因为普通人看了也会当做传奇故事,——那些神奇的特异功能,如不亲见,谁能相信呢?
经过这次合作,刘立涛对徐静婷的综合协调能力和字水平赞不绝口,诚心聘请她到神幻未来宫担任大管家——办公室主任。徐静婷缺乏自信,婉言谢绝。后来到底胖子托我给了话,她才勉强答应,但仍然强调自己没有经验,暂且试试看。刘立涛也算慧眼识英,无论从时间、精力还是个人素质考虑,徐静婷都很适合这个岗位,何况还是个大美女。
神协成立庆典的前夜,我打了一圈儿电话,得知神协“自主研发”的神具尚未诞生。可见香尺的判断十分准确。
陈近三叹气道:“我服了。”
陈瑜大吐苦水,抱怨:“这东西好像跟我有仇……”
陆晗也很沮丧:“从器征影像里领悟的六组符,搞得我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把它们请到手里来,就是不肯服从能力拷贝器的管理,我都哭两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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