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庆禾转身的同时,其身后的两个保镖成犄角之势向我逼近,同时按下了手提箱把手上的按钮。霎时间,两只手提箱的前端露出圆孔,强劲地喷射出乳白色的胶状物,随着他俩手腕的轻抖,那喷射物如同戏曲演员交相挥舞的两条水袖,在我的双脚部位缠绕堆积并迅速凝固。
你见过往蛋糕上挤奶油作画吧,——就是那种感觉!
我试着移动双脚,发现这种“奶油”禁锢不是凭人力可以挣脱的,现在我脚下生了“根”,活像被固定在水泥墩子上的路标。
“挣扎是没有用的,这种材料粘性大、可塑性强,暴露在空气中秒钟就会凝固,凝固后坚如钢铁,却强韧无比,普通的刀具根本破坏不了,而且防火耐高温……”田庆禾回过头来得意地,“其实这是一种触发式防盗装置,根本不适合正面袭击,因为它射程短、速度慢,目标明显,很容易躲避。你刚才犯了轻敌的错误,所以才会中招。如何,狂妄的年轻人?现在你可以放低姿态与我对话了!”
“你想怎么样?”我镇定地问。
“我要你为我工作,”他,“我会让你的才能得到充分的发挥,在这个山雨欲来的历史时刻,你需要一个靠山!”
“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
他点点头:“你是个人才,据我所知,你有普通人所不具备的特殊能力和丰富的反侦察手段,想把你收入麾下的人应该不止我一个。但我的条件很优厚,待遇和酬劳包你满意,而且,只要你肯帮我做事,我就同意你与梦交往。”
老狐狸!
他竟然拿田梦当诱饵和筹码!
“你有些失望,对不对?”我问,“这么轻易就抓住了我。”
他吃了一惊,否认道:“没有,虽然你现在被我控制了,但我清楚你是一时大意,要论实力的话,我的保镖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可你还是看走了眼,如果你是一个商人,你能够敏锐地把握商机,但缺乏精准的价值判断力。对于我和梦,你都估价过低了!”
“怎么讲?”他又眯起了眼睛。
我冷笑道:“梦是你的女儿,尽管不是亲生的,仍然有父女名分,而为了招揽我,你宁愿牺牲她。可能这在帝王之术里不算什么,但这充分表明梦在你我心里,分量是不同的。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把她作为谈判的条件,因为她必须是我的!她就像我的生命一样重要。至于你是否同意我们交往,对我来无足轻重。另外,我之所以陷入目前的困境,完全是出于自愿,因为我好奇,我想知道那两个手提箱到底是怎么用的,能产生什么效果。正如你所,对我来讲,躲开这东西的袭击跟打倒你的两个保镖一样不费吹灰之力。还有你想不到的,那就是我随时可以摆脱这东西的束缚。想控制我?——你在做梦。”
田庆禾的瞳孔在收缩:“的确,你可以将裤子、袜子、鞋子统统脱掉,再使出吃奶的劲儿把自己从这个牢笼中拔出来,但是你别忘了,孩子,我的保镖可不是木头人,也许你还没解开裤腰带,他们的铁拳就已经让你丧失了意识!”
“哦——脱裤子,好主意!谢谢你提醒我,”我调侃道,“不过你想错了,我是讲原则的,我可以在梦面前脱裤子,但绝不会在你面前这么做!”
“你……”田庆禾气得脸色发青。
两个保镖立刻丢下手提箱,冲上来试图教训我。
田梦已经发出惊呼,却被他父亲拉向一旁。
我微微一笑,毫无阻碍地从那堆凝固的胶状物中跳到了一旁。
两个攻击我的人扑了个空,因收势不住而相互碰撞并跌向茶几。
那被田庆禾吹得神乎其神的防盗物质如一坨巨屎一般堆在地上,看起来十分滑稽,上面还留着我的双足的中空阴模。
两个保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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