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和二琳单独相处了一个下午,但孤男寡女一起过夜感觉就不太一样了,暧昧的气氛总会散播出禁忌的诱惑。
然而我相信自己的自制力和责任感,也相信二琳的单纯无邪,就算彼此两情相悦也会装糊涂吧,绝不会越雷池半步的。
我们坐在炕上,中间隔了一张炕桌,一边看电视一边聊着喜欢或讨厌的演员。电视里正演着一出无聊透顶的肥皂剧,我俩都误以为对方在看,也就共同忍受着没有换台。直到电视剧告一段落,那利欲熏心地方台开始反复插播诸如改善夫妻生活的保健药品以及女性丰胸内衣、塑臀短裤等方面令人脸红心跳的广告。
我找不到遥控器,干脆下地去电视机上找按键切换了频道。二琳则在炕上铺了两套被褥,一套在炕头儿,一套在炕梢儿,中间拉开了大约一米半的距离,摆放着那张四方的炕桌。
“成哥你睡哪边儿?”
这铺炕白天生过火,现在犹有余温。我本就睡惯了床的,加上时值盛夏,自然选择了炕梢儿。
她跳到炕头儿铺好的被褥上,忽然又:“成哥你先转过去一下,我换件衣服!”
“好。”我背对着她,眼前是一组用来存放被褥和衣物的老式炕琴柜,柜门上都是彩绘玻璃,在日光灯的反射下产生了镜面效果,我身后的景象还是隐约可见。我看到二琳也背过身去,脱掉了淡黄色的恤和白色的背心式胸,换上了一件带蕾丝边儿的粉色睡裙,然后褪下了白色的七分裤,又把脑后的马尾散开,让黑亮的秀发披散在肩头。
“好了!”她跪坐在炕头,把脱下来的衣裤叠好放在炕边。
我转回身,顿觉眼前一亮:二琳仿佛变了个人,仅仅松开头发就产生了如此惊艳的效果,若是全方位包装一番,还真有明星潜质!我开始观察二琳的睡裙,属于中长款,大约到膝盖那么长,她跟我交谈时尽量用裙子将光溜溜的大腿盖住;上边吊带较宽,方形的领口不算大,但从某些角度也可以瞥见胸前雪白的肌肤,可能是阳光的偏心,她身上要比脸蛋儿白得多;睡裙质地柔软,纯色无图案,虽然不透明,偶尔也看得见**顶在布料上呈现的突起,想到里面什么也没穿的光景,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你真的肯定班里还有比你更漂亮的女生?”我忍不住想称赞几句。
“真没骗你!好几个都比我白,比我高,比我瘦,比我眼睛大,唱歌也好听,羡慕死了,我天生五音不全,唱出来自己都听不下去……”
“哦,原来你的比唱的好听!”我总结道。
“你……”二琳刚要发作,仔细想想,又咯咯地笑了起来,“是这么回事儿!”
忽然,我听到外屋门有响动,举目穿墙望去,竟见一条人影鬼鬼祟祟地开门溜了进来,蹑手蹑脚向我们这屋移动。
“外屋门没插?”我问二琳。
二琳一愣,:“哎呀忘了,我连外面的大门都没锁呢!”
我心里预感到不妙,盯着屋门:“有人来了。”
这时门缓缓地开了道缝隙,在确定门没插后,那个不速之客猛然开门进了屋。来者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上身穿着蓝色的工作服,敞怀没系扣,露出里面的黄背心——不,估计原来是“白”背心,下身穿着花里胡哨的齐膝大裤衩,脚上套着一双破旧的回力鞋,浑身上下都是土,乱蓬蓬头发上还挂着一段儿豆角秧。
他进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冲到电视机前将音量调大,显然是怕我们呼救。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二琳都吓傻了,直到那歹徒掏出手枪气势汹汹地走向她,她才尖叫着跳起来,猫一般窜到我身后。
“把钱拿出来!有一毛算一毛!都给我找出来!”他用枪指着我,恶狠狠地。但他收着嗓子,好像怕自己的声音超过电视机,为了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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