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间就是一个季度过去,五月里年秋月接到了圣旨,是内务府的一个总管来宣旨的,年家的人给了打赏,看着送来的东西啧啧感慨,“太后娘娘还真是疼你,把你可能用上的东西都给准备好了,额娘总算放心了。 。。”
“额娘,女儿又不是第一次跟着去塞外,这些您只管放心,缺什么我自己清点下就清楚了,也没几个月就回来了,跟在太后娘娘身边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年秋月宽慰着西林觉罗氏,心里却是明白多事的岁月里还真不知道会生什么,听说这次陪同的女眷倒是有几个,太子的乌金侧福晋跟着,十三福晋也跟着,好像还有个? -”
年秋月瞥了眼变了脸色的梳头宫女,笑了下,“太后娘娘竟会打趣奴才,奴才近日研究的可不是梳头。这手艺还能长了多少不成”。
“哦?不研究梳头,你最近捣鼓的是什么,哀家可是听说你找了不少的梳头女去府上。”
“也不是不研究梳头啦”,年秋月红了脸,“太后娘娘您也知道,这辫子吧,说简单哪个姑娘不会梳。可是做到细密有致,看起来有精神也不容易”,她眨眨眼,“奴才这不是做不好嘛,就找几个梳头女来教教奴才。”
太后指着她就笑得前仰后合。“你个丫头,平日里也不是个笨的啊,梳个辫子还要找梳头女,可见是把哀家的孙子给记挂心里了 ,梳个辫子还怕梳不好,你就是梳的再难看,在老四眼里那也是个好的。”
年秋月低头,一副害羞的表情,却是嗫嚅道,“奴才……奴才不是想做到最好嘛。”
太后就更乐了,却也没有再打趣她,而是喊着丫头去和自己一起用些点心,毕竟等该用饭时就已经在路上了。
出后没有半个时辰,太后娘娘的车驾上就多出了两个人,年秋月和乌金兰泽相视而笑,太后很是高兴,“还是外面的吵闹感觉好,哀家算都算不清有多久没出过宫了。”
“外面是粗犷、热闹,宫里是精致、大气,等过几日到了驻地,太后娘娘您肯定更是感慨,奴才瞧着您离了宫,这心情是舒畅了许多。”年秋月看太后跟个小孩儿似的不时地掀开帘子瞧瞧外面,面上带笑。卐 八一?小說?網…
“可不是,哀家一想到过上几日就会日益接近草原,就觉得时间过得慢,好些年没见过草原了,哀家记得刚入宫那几年还随先帝去过草原,后来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太后的表情很伤感,接着对着乌金兰泽突然冒出了一句无厘头的话来,“说起来,乌金,你这肚子,怎么还没个动静?这要是有个孩子傍身,无论男女,也都是个依靠。”
乌金兰泽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纠结,年秋月看在眼里,大概猜到了什么,遂打圆场,“孩子这事儿是随缘的,等缘分到了,乌金姐姐自然会让太后娘娘您抱上曾孙儿的。”
“是哀家急性了,乌金还小,太子……不急,总会有的,乌金是个有福气了,哀家等着抱曾孙。”被年秋月的话一劝,太后是个信佛的,马上想开了,这宫里的孩子不都是这,好几年没有也是正常的,“这孩子的事儿就是个缘分,缘分到了那是一个接一个,年丫头,你也快该出嫁了,哀家看你面相比乌金丫头更有福气,没准儿明年就能听到好消息。”
没成想解围竟然解到了自己头上,年秋月尴尬外加羞涩,默默地端起茶杯喝水。
平静地过了几日,眼见着离承德避暑山庄越来越近,太后更加孩子气了,有时候竟然还让人下去采些野花野草的拿来编头箍,玩儿得不亦乐乎,皇上每日都会来看望太后,对此很是高兴,还赏了陪伴太后车驾里的乌金兰泽和年秋月,高兴中的皇帝怎么也不会去想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没有什么不妥,是不是偏心,他老人家一高兴赏赐了地方刚进献上的为数不多的金丝薄纱,但落在随行的八福晋的眼里却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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