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出了皇宫的门就已经是天蒙蒙亮了,苏培盛默默在轿子旁边跟着,很识趣也很聪明地不说话,只是悄悄喊来跟来的一个侍卫,吩咐了两句,侍卫就先四爷一步回了府,王贵听完侍卫的话,心里就开始焦急,忙不迭亲自跑到梧彤院要求见侧福晋,彤情出门,“王管家,主子还在睡着,您还是回去吧,这天上月亮都还没有落下的,有什么事儿至于这么着急?”
若是往日王贵哪里会这么不识趣,眼下这不是情况危急嘛,他叹口气,“姑娘有所不知,出事了,太子被废掉了,十三阿哥被皇上给关了,咱们主子爷阴沉着脸,苏总管是特意让人给府里传得信儿,求求侧福晋救救咱们大家,这爷心里不舒服,回来指定看哪儿哪儿不顺眼的,还不知道多少伺候的奴才得遭殃呢。卐 ?卐?§?网 ”
年秋月说完,王贵心里就不那么忐忑了,“奴才惊动了年主子,实在是对不住,几年前的事儿让咱们几个奴才管事的都给吓住了,生怕爷再和上次一样,那是整个王府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对了。李侧福晋呢,几年前她应当最受宠来着,你们怎的不去求她?”年秋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这么问。王贵卡了一下,才陪着笑,“主子您是不知道,李侧福晋她没有那么大本事,也不是没给奴才们求情,可她连自己的奴才都没有保住。奴才们也不指望着她能救咱们了。”
年秋月点头,“依着我看,是你们这群人惯会挑那好说话的拿捏,我就是那绵软的柿子,都知道我生了病,四爷怎么着都该看着这份儿上卖给我两分面子,至于以后,我是病死还是卧床了又与你们有什么干系,罢了,你我心里都清楚,你回吧。”
“侧福晋,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奴才没有这个意思”,王贵心里的小算盘被对方赤果果揭露出来,心里那叫一个胆战心惊,“是李总管说下江南那会儿爷脾气都是您给哄好的,才让找您的。”
“哦?”年秋月眯了眯眼,“好了,我知道了,你跪安吧,我也就是整日卧床得无趣拿你逗一逗,解解闷儿。”王贵知道这就是个说辞,但也只能跪安离开,他走后,孟氏撇嘴,“主子为何要答应他,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还牵涉到了十三阿哥,四爷心里得有多不舒坦啊,这王贵倒是好算盘,将主子您给推了出去,实在是太不人物了。”
“也是个不容易的人,姑姑何必和他计较,四爷是什么样的人姑姑你在宫里这么久还不知道?他啊,惯会被情绪控制,好在对我那倒是真的挺好,心理再有 气也是不在我身上的,这群奴才一个比一个贼精,那是看准了这一点儿,背靠大树好乘凉,为着他们自己的小命,自然是想到了我,又不是白 给他们解决问题的,看着吧,这些人以后对着咱们院子里的人会更加恭敬的。”
孟氏皱眉,“就算是这,那也太......为着几个奴才的忠心去.....未免也太不值。”
年秋月微微摇头,“这几个可是跟着四爷的老人了,姑姑以为我能一点儿小恩小惠得就收买了他们的心?我可没有这么想,听说这些人都有亲朋好友在府上做事,有些不起眼的人才是往往起到意想不到作用的。?? 雅,这什么东西不都得试一试才知道合适不合适嘛。”
“试一试才知道合适不合适?”四爷重复了一句,忽而问道,“你真这么觉得?”
“是啊,你看,这件就比我去年给你做的那件藏青色长袍合适,那件旧了,也不符合京城今年的喜好,刚好可以换下,我紧赶慢赶的,还不是想让你早些穿上,那件就收起来吧,好歹也是我一针一针绣出来的,扔了我心疼。”
四爷不知道怎么品味的话,竟然笑了,“这话在理,好丫头,汗阿玛有句话真没有说错,你就是个福星,来,让爷奖励你一个”,四爷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搂过来就是偷了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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