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秋月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很快将消息打听出来了,郭络罗以蘅那天在后院是应了冯氏的邀请,但在后院却是依次遇见了李侧福晋的丫鬟良辰、宋格格的丫鬟清菊、钮祜禄冰凌的丫鬟红缎,还有钮祜禄冰凝一直这个佛堂的格格。卐 网§ ?? 不是我信任耿氏,我和她也就算是一个阵线上的,算不上姐妹的。我是相信四爷。”
孟氏这才了然,“那其他几个……”
“再查吧,我现在即便想给汤圆她们报仇,也是有心无力,好在就剩半个月了,待到月子坐完,哼,我要郭络罗以蘅的好看,不是说什么要让我付出代价吗,尽管放马过来,我还要他为我孩子受的苦付出代价呢!”年秋月揉揉有些胀痛的胸,孟氏忙开口,“主子可是又涨奶了,奴才把小主子抱来?”
年秋月点头,她一直没有喝太医开的那些回奶的药,如今只要时候久了,胸口就会胀痛,她只好隔一段时间就将奶给挤出来,或者是赶上孩子饿了,就刚好可以喂喂。
起初孟氏和两个奶娘那神色跟见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一样,但见年秋月坚持,她们也只能默许,不然能怎么样?这整个雍亲王府,除了四爷能治住主子,还有谁有这本事啊?!奶娘们嘴上不说,心里却也是乐意的,侧福晋喂孩子,她们就能省些奶、水,就能多奶自己孩子,都是做娘的,谁不心疼自己孩子啊。
弘晗小阿哥被抱来的时候都已经麻木了,这是和自己以前额娘一点也不一样的额娘,他得习惯,上辈子都过去了,这辈子人都换了,什么都重新来过了,额娘不讲规矩也是正常的。哪家侧福晋不是注重身材和保养啊,谁家会亲自喂孩子啊,他真算长见识了,老天给了他一个四九城独一无二的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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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查,就查了半个月,主要范围出了雍亲王府,扩展到了四九城,又是牵扯到一个已经几年不在京城,嫁人都两年的郡王妃,郭络罗以蘅身边的人都是从凤阳带来的,不怎么好打听出来。这么一天天一耽搁的,年秋月就出月子了。
好不容易可以洗洗澡,洗洗头,而不是只能擦洗身子了,年秋月早早就让人将热水备好,撒入专人调制的精油,撒了花瓣,美美的泡了澡,屋子里里外外也都重新整了一遍儿,这内外的铺的、罩的,盖的用的,都换了个遍儿。年秋月这边儿泡着,那边梧情和彤情指挥着云屏锦屏几个收拾。
年秋月洗完裹着厚厚的浴袍出来,屋子里地龙烧着,碳炉点着,暖洋洋的,丫鬟们进出都需要脱掉外面的厚氅,见她出来,彤情忙停下手中的活儿,指挥云屏帮忙,自己则净手后走过来,“主子也不喊咱们一声,这卧房离净室虽说只有一个门,您也不能就这么湿着头就出来啊,着凉了怎么办。 ”
“暖和着呢,我听你们在这儿忙里忙外,就想着不用喊了”,年秋月毫不在意,彤情拿过大毛巾开始给她擦头,好不容易换了几条毛巾,这才不向下滴水了。她这才去了浴袍,换上了冬日的寝衣。年秋月让人按照图纸做的寝衣有些类似于现在的睡袍,微微加棉的衣服把整个人都给裹得严实,在地龙很旺的屋子里一点儿也不冷,她就窝在炕上开始看书了,看的还是幼儿的启蒙书《三字经》。
她看得入迷,因此外面传来苏培盛的通传声音时,她也没有听到,而是在炕几上翻阅三字经的解读书籍。是以,四爷脚步匆匆携着一股冷气而来,一把抽走她的书扔在地上时,年秋月楞了,瞪得圆溜溜的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四爷,“爷,您干什么啊。” 四爷眼睛如同鹰一般,直勾勾看着她,年秋月闻着他身上的酒气就觉得头晕,“爷,您快去洗洗,这酒气熏天的,谁这么死命灌您酒啊。”
回答她的不是往日四爷起身去浴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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