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昕被乌拉那拉氏的话说的眼泪汪汪的,瞧着就可怜,年秋月实在忍不住,正要开口,却见自己儿子拿帕子将溢出的泪水一擦,“嫡额娘,您若是这样看昕儿,我无话可说,听额娘咱们二人的确是上辈子的母子情分,侥幸没有喝那孟婆汤已经是荣幸了,怎么能不顾念今生呢。 ? 额娘她对我极好,她从不逼我去读书习字,阿玛是严父,即便满意我的功课,也是不会说出口的,所以我只需要让先生满意即可,只需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我便没有什么遗憾了。我从前一直以为我的母亲是极好的人,善良贤惠,还很爱我,可是......你确定你是真心爱弘辉吗?不是最爱的是您自己,不是拿弘辉去博取阿玛的喜欢?”
“你.....”,乌拉那拉氏气得胸口起伏剧烈,“怎么和额娘说话的,年氏,你是怎么教我儿子的,你恨我可以,但你不能这样教毁了我的辉儿!他将来是要继承王爷的爵位的,怎么能容你这样教导!”
年秋月被提及了,她冷笑一声,“福晋,我的儿子我愿意怎么教导都是我的事儿,昕儿天资聪颖,根本不用每日读书习字到二更天,我倒是想替他问问你,把儿子磋磨成这个样子,明明正在长身子骨的关键时候,你却让他每日那么晚睡觉,你意欲何为?一个真正的母亲,是要先把孩子的身体放在心里的,而后才是关注其他,你的功利心未免太强了,连自己儿子都要利用了。你以为孩子小,不懂对吗?福晋,弘辉阿哥死的时候已经网 ”年秋月皱眉。
“是,儿子知道了。”弘昕深吸了口气,“儿子失控了。”
年秋月满意地点头,本被自己儿子问话问得哑口无言的乌拉那拉氏一瞬间像是找到了突破点,立即开口道,“年氏,你还说我不爱自己儿子,你看看你,连儿子的情绪都要管,你这是要他做木偶人不成?”
“不,嫡额娘,你还是不明白”,弘昕皱眉,“额娘不让我情绪过分外露的原因是现在局势紧张,我若是太容易让人看出想法,岂不是被那几个皇叔诈一下就知道一些消息了,对府里不利。保护整个府安全、不连累其他人是我的责任,这个你不懂。”
四福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歪理一通,我只问你一句,你是真不认我这个额娘了?”
弘昕顿了下,摇头,“嫡额娘。前些日子在花园,我曾经问您一句话,你夸赞我长相俊俏,难怪我额娘得宠的时候。我问了您一句话,嫡额娘当初进府时候也是一样漂亮,您还记得那时候的模样吗?您还记得您当时的回答吗”
乌拉那拉氏呆住了,好一会儿,讪讪道。“我还以为那是你一个孩子家胡乱问的,罢了,我的儿子是真的不属于我了,年氏,你赢了,你不仅赢了四爷的宠爱,还将我的儿子给蛊惑去了,你果然好手段!”
“福晋应当庆幸我儿子前辈子和您有些渊源,否则,只凭你对我和我的孩子所做的。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你,放过乌拉那拉府。”年秋月摸摸自己儿子的头,“汤圆,和福晋拜别,今日一别,怕是以后你和她再也说不得话了。我瞧着,她这身子,不过两日。”
“年氏,你这手医术倒是厉害,的确。我活不了多久了,只恨我当初没有在你没有入府时候就杀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我一届福晋。却被个侧室屡屡压在头上,就是到了下面,我也没有脸面见人。”
“福晋,这种事儿我以为你该是习惯了才是,前头不是有个李氏嘛”,年秋月嘴角一勾。颇为讽刺,噎得福晋一口气下不去,剧烈咳嗽起来。
五阿哥弘昕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跪下又磕了两个头,“额娘,您保重身子。”
福晋因着这一声额娘眼中荡起了涟漪,她转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脑海中浮现起当初从进府到如今的一天天,她的泪似乎擦也擦不尽。
年秋月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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