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格格欺负年家小格格的事情因为钮祜禄家登门赔罪的事情,稍稍平息了一下,但该知道的人和不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比如钮祜禄府的老夫人马佳氏最担心的人——四贝勒。¤ ? 卍
四贝勒是在侧福晋李氏那儿听到消息的,彼时李氏正在卸去头上沉重的饰,四爷在不远处的茶桌上品茶,“你院子里泡茶的人手艺见长啊。”
“因为爷喜欢啊,这可是妾身今日特意让人去云梦楼学的雀儿舌的冲泡方法,得爷一句夸赞也值了,回头就赏她。”
“云梦楼不是钮祜禄府的茶楼么,你怎么说动的人家愿意把手艺教出来?”爱新觉罗胤禛语气不是很大波动,但熟悉他的李氏却听出贝勒爷有了好奇心,就语气含酸的道,“可不是妾使了什么手段,是人家看在爷的面子上呢,说是希望我能关照他家格格一下,不然凭妾一个五品官的女儿,哪有这本事,昨天年家的格格还被钮祜禄格格给打了呢,京城里传的可热闹了,那孩子不过才和静筠一样大,却被伤的血流不止,也不是妾说钮祜禄妹妹坏话,她怎么也不能伤了人还倒打一耙吧,还好是在兆佳府上,有兆佳格格和其他宾客的作证,若是在钮祜禄府,唉”,李氏是个会做戏的,竟还拿帕子压了压眼角绝对米有存在的泪珠。
四贝勒本是平静的听着,等到听到年家格格被伤了,眉皱了下,看了眼苏培盛,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给爷禀告?
苏培盛苦着脸默默低头,爷,这女眷间生的事哪有那么容易就被奴才打听到,都是各家各院的主子啊、下人啊偶尔网?¤? ”霍氏一一分析给自己主子听,李氏这才稍稍平静了些。
正院听到苏培盛传来的消息,福晋乌拉那拉氏倒是不见什么欢喜,身边的奴才是个个面带喜色,要知道这些年来,贝勒爷给足福晋脸面,却鲜少有初一十五外的日子来正院过夜,尤其是弘辉阿哥过世后,福晋就跟没了精神头一样,只剩下福晋的威严了,跟泥塑菩萨似的,美则美以,就是太端庄了。
然而主子间的事情下人再急也没有办法,只能尽可能的伺候四爷用心些,让主子爷觉得正院这儿舒心些,所以四爷来到门口时,就已经有大丫鬟诗青等在院子边儿了,“给主子爷请安,爷吉祥。”
“起吧,你们主子在干什么?”
“回爷的话,福晋在给爷做袍子,嘱咐奴才看着爷来了提醒她。”诗青恭恭敬敬的回话,还不忘给自己主子拉拢一下四贝勒的心,加一下温情值。
“你们主子有心了,只是这么晚了还做绣活儿,会伤了眼睛,为何不劝她?”要说四爷最郁闷的人就是这点,他总是做不到和其他兄弟一样让女人觉得温暖,明明是关心的话,从他嘴里出来就成了训诫,这点连德妃都很沉默,毫不客气的说甚至是有几分害怕这个儿子的。
“奴才有罪”,诗青直接就跪地请罪,大青石板砖的道路上传来膝盖磕地的沉闷声响,四爷皱起了眉,干脆不理会这丫头,自己径自走进了屋子,苏培盛叹了口气,“起来吧,主子爷又不是真的要治你的罪”,他摇了摇头,很是无奈正院的主仆,一个个都是规矩的让人从心里不喜,谁喜欢身边的人个个都是端着架子,看着都累,别提主子这种在外必须端着的人,难怪侧福晋受宠,除了他怀疑的理由外,毕竟李侧福晋除了拈酸吃醋、小心眼外倒是也没很大缺点,和这正院的主子比起来,说实在的让人放松不少。
“妾身给爷请安”,未等到四贝勒走到正房,听到消息的福晋就迎出来,在门边给他请安行礼,胤禛扶起她,“不用多礼,爷来主要是为着一件事,来与你商议下。”
商议?乌拉那拉氏苦笑了下,说的倒是客气,不过是下达命令罢了,她浅笑的脸上表情不变,“爷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就是。”
“后院毕竟是福晋在管辖,爷不如你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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