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里,刘凯胸口处的伤已经越发的轻了,新肉生长的速度是越来越快,几乎是每一天一个模样,再等上一段时间,就算是不能全部好了,跟人动起手来起码已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未动先疼、手臂无力了,刘凯起了北上的心思,也不是不能理解
“主公若是决意已下,濮阳一地,主公手下将校中王国最为适合。▲∴▲∴▲∴▲∴”犹豫了良久,毛还是开口缓缓道。
“王国吗?”惊诧之色一闪而过,看着毛,刘凯脸上有点迷糊。
“主公可是觉得王国其人不如钟定,在奇怪为何不选钟定而是他吗?”淡笑一声,毛接着道:“论兵事,钟定比之王国更具胆略,且忠心耿耿,不过王国其人也不是没有他的长处在,主公也知道,主一城之事,所需要的并不仅仅是兵事的本领,在这一点上,却是王国更为适合。”
“孝先是否还忘记了一个人?”眉头一挑,就是刘凯也不得不承认毛口中所,不过转瞬,另外一个念头登时浮现在他脑海中,是以饶有兴趣的再问出声。
“陈宫吗?”嘴角一咧,毛脸上露出的并非是笑意,而是夹杂着一抹淡漠的冷意:“其人有些才干不错,恃才傲物,目无余子,若是不知改正,其这一生却是难成大器。”
刘凯军中,毛、陈宫两人不和的事情传的可谓是沸沸扬扬,倒不是“人相轻”什么的,作为主公,很多时候刘凯的态度代表着很多东西,而刘凯对于陈宫的礼遇,也让的毛曾折节登门拜访,哪成想结果却是被其给送了个闭门羹。
人重名,哪怕毛跟在刘凯身边的时间已然不短,也做不到刘凯那种视名利如粪土的境界,而偏偏陈宫的作为,又深深刺痛了毛,两个人之间的对立就是这样开始的,对于此刘凯显然也很清楚,见毛神色微冷,低叹一声后不再多。
“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陈宫随行主公大军已有不短的时日了,熟知军中情势,若是泄露而出,我军必然不会吃到好,很多事情,还请主公谨慎三思。”对刘凯的反应,毛也是不再陌生,不过这一次却与之前不同,沉吟片刻后,毛竟是再又开口出声。
“这段时间,军中收揽起来的黄巾数目已经过万,其中大多已被收服充入军中,这些人虽已无太大危险,用之之时,也还当心一些,至于那些负隅顽抗的,动手杀了吧!”点点头,对于毛的叮嘱刘凯不可置否,继而话题一转反向毛叮嘱出声。
口应下,毛低声回道:“主公放心,黄巾之事,心中已经有数,主公且行,不需为某等担忧。”
微微迟疑了下,毛脸上有些忧虑的再次开口道:“主公之责,乃征东郡,身为天子钦定的中郎将,若无旨意擅入他地的话,只怕将落人口实,朝堂那里怕是要再起波澜了。”
“呵呵……”咧咧嘴,刘凯神情平淡的笑了:“京师一行,教会我们的实在不少,既然为朝廷统兵之将,我又岂会擅自出兵他地?北上之事,之前我在为孝先请功的奏疏之中就已附带,为除黄巾,刘宏可以是做梦都在想,有我的主动请命在,想必其不会阻拦,刘宏的旨意,此时只怕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所以我此次北行,正合其意。”
“还是主公想得周到。”点了点头,再看向刘凯的时候,毛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敬服。
可惜此时的他哪里知道,刘凯现在心中也满是庆幸。
毛接连建功的消息传到刘凯耳中的时候,北上去往广宗与卢植、张角等人见上一见的心思就再也按捺不住了,那个时候,燕的身份还尚未被确认下来,刘凯又哪里知道其会是张角派来的人?可以这一切,大多是误打误撞之下的结果了。
事实上对张角,刘凯也是早有心思与其一见,去年黄巾事起的时候,若不是刘凯有“不臣之心”早早就在做着准备,东平一地只怕早已被黄巾夷成了平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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