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练。
听到楚怀玉的话,阿年抬起来瞅了楚怀玉一眼,淡漠的说:“我叫什么名字关你何事,你就知道我给你解了蛊毒便可。”
她微微的扬起下巴,一双美目是顾着此处的园林,院子的南边有一棵樱花树,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季节,樱花已经没有再开了,而是生长的叶子。
对于阿年凶巴巴的语气,楚怀玉并没有在乎,只觉得这个小女子当真好玩。
她总觉得阿年的身上充满了一种天真的稚气,那种不染世俗的样子,懵懂无邪。
虽然是往自己身上按着自己长大的标签。
“你的意思还是说,我要谢谢你给我解了蛊毒了?”楚怀玉淡淡的说着,她的唇色依旧是惨白的。
“倒也不是说谢,只是我不喜欢别人知道我的名字。”阿年重重地翻了个白眼,她怎么觉得这个楚怀玉不是一个脑袋灵光的人。
“原来如此,那我是否可以询问你一下,为何要跟在慕白的身后?”
楚怀玉看着桌面上的荔枝,用葱白的手指拨开了它的皮,露出晶莹的果来。
“这也不关你的事,你就不要办我的事情了,反正你们中原人没一个是好人。”阿年对中原人似乎有偏见,她冷漠的目光让楚怀玉心头一惊。
但楚怀玉的神色很快就恢复如常,她将荔枝送入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一边的阿年看着楚怀玉在津津有味的吃着荔枝,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肚子发出了一阵令人尴尬的响声。
只见阿年清了清嗓子,说:“我可没有喊饿。”
这种不打自招的态度让楚怀玉只觉得有些可爱,她递给阿年一颗荔枝,说:“请你吃的。”
此时的阿年则是偏过头去,连看都不看一眼荔枝,冷冷的哼了一声。
作为一个苗疆之人的她,绝对不会拿中原人的施舍。
“你可爱吃不吃?不吃我吃。”玉流裳从楚怀玉手中拿过来樱桃,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此时的楚怀玉突然感到一股头晕目眩,她有些力不从心的捂住了眼睛,只觉得从嗓子眼都冒火。
“我有些难受。”楚怀玉以一种难以忍受的口吻说道。
变故只在一刹那,楚怀玉开始咳出血来,鲜红的血把洁白的手帕染红,给人一种惊人恐怖之感。
此时的陆风渊正在给孟神医打下手,他们正在酿造给慕白解毒的药。
“孟神医。”此时的玉流裳见到楚怀玉的变故吓得脸色苍白,朝着孟神医的方向大喊了一声,小草和小花从凳子上腾的弹起来。
小花见到那边没有人过来,于是便去了孟神医的药棚中麻溜的请孟神医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玉流裳已经吓得花容失色,她冷峻的目光瞅着,有些慌乱失措的阿年。
这是阿年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她明明将蛊毒已经逼出来了,为何楚怀玉还是这个样子?
陆风渊大步流星的朝着楚怀玉所在的院子赶来,孟神医则是拿着一坛药草往这里急匆匆的赶。
等到陆风渊赶到楚怀玉身边的时候,他手中的长剑出鞘,锋利的剑锋便搭在阿年的肩膀之上,若是再凑近一步,阿年便会被刀刃划出一道血印来。
“你究竟又做了什么?”陆风渊阴暗的样子如同地狱的修罗。
“我什么都没做,我绝对不会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你们要信我呀。”阿年仰着脖子,她此时也不敢动,唯恐陆风渊一个失手。
此时此刻她多么想叫陆风渊把剑放下,但是看着陆风渊阴森森的眼神,阿年什么都不敢说。
“若不是你的话,她为何又突然吐血?一定是你施了什么妖法。”陆风渊不由分说的说。
只见孟神医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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