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之中,陆风渊并没有多大的势力,毕竟他的故乡在云城。
听到楚怀玉被抓的第一刻起,陆风渊还以为是楚怀玉又惹了什么权贵之人,但是仔细想想楚怀玉会明哲保身的,也不会闹得如此动静之大。
那此时此刻到底是谁举报的楚怀玉?楚怀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陆风渊一时间心乱如麻,朝着衙门奔去的脚步越发急促。
在街市上买卖东西的小贩,只觉得有一阵风刮过,再看时那道白影就不见了。
小贩嘀咕了声:“真是见鬼了,怎么青天白日之下竟感觉有一道阴风刮过。”
说完便冷冷打了个寒颤,紧接着就跟买东西的女顾客开始虚伪起来。
衙门中。
刘县令在这里急的焦头烂额,手中拿着一串念珠紧紧的攥着,却把念珠给捏碎了,噼里啪啦的滚了一地。
“县令,靖远侯夫人已经带来了。”衙门中的一个官差见到刘县令开始乱走,于是便上前提醒道。
“确定是靖远侯夫人杀的人吗?”刘县令急急的说。
那个官差自然也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做的,但是在案发现场发现了楚怀玉的胭脂水粉,这一件事就足以令楚怀玉吃一壶的。
说来也奇怪,在城郊发现的一具尸体上竟然带着楚怀玉做的胭脂水粉,而且那胭脂水粉上刻着焕颜坊的名字,仔细打听一番便知道那是靖远侯夫人的店。
刘县令看着目瞪口呆的官差,一时竟有些急,于是一把推开那官差说:“先去前堂看一看吧,靖远侯夫人是不能被冤枉的,我一定要将这件事查清楚,我觉得靖远候夫人是不会做出此等恐怖之事。”
楚怀玉被两个官兵押着胳膊带到了大堂之上,她奋力的挣脱冷冷的说道:“我自己会走,你们放开吧,我是不会逃跑的,几男子汉看不住一个女子吗?”
她根本就不清楚自己来到这里到底是犯了什么错,她在府中正在摆弄着花草,没想到这被一群闯入的人带走了。
柳侍卫被陆风渊派出去办事情去了,古云喝的烂醉如泥,基本上是趁着府中最空闲的时候那些人就来到了。
“你能说说为什么要抓我,我有什么罪?”楚怀玉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似是要弹去上面的灰尘,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官差,那官差目瞪口呆,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说。
“大胆,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你自己还不知道吗?我们在一个人的身边发现了你的胭脂水粉。你自己好好想想想做了什么事,休要蒙混过关。”那官差鄙夷的看了楚怀玉一眼。
刘县令听闻楚怀玉来了,于是便迈着矫健的步伐进了前厅,见到楚怀玉之后迅速将楚怀玉拉到一边。
“靖远侯夫人,你好好想想,最近可曾去过城郊?”刘县令轻声的说道。
“并没去过。”楚怀玉回答说。
“我们在城郊发现了一瓶焕颜坊的胭脂水粉,虽然在京城中并未有过店铺,好查歹查终于发现了那焕颜坊是您的店铺。”刘县令正了正自己戴在头顶上的官帽。
这个刘县令素来是两袖清风的,他觉得楚怀玉并不是一个会伤害人的人,但有一想到人不可貌相,于是便又把声音硬了起来。
“焕颜坊的确是我的,但是我从未在城郊卖过胭脂水粉。”楚怀玉此时的语气暂时缓和了下来。
“是这样的,我们在城郊发现了焕颜坊的香料,而您的香料的旁边便是有一副尸体,那个男子死去的时候手里还紧紧的攥着你的焕颜坊的胭脂水粉,我来这问问就是想知道您和此事有没有关系。”刘县令将此事解释了一番之后,便直直的看向楚怀玉。
他想从楚怀玉的眼中看出一丝不对劲了,但是楚怀玉依旧是一脸平淡的样子,听到那个男子去的时候,微微的露出讶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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