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月色有些浓重了,楚怀玉喝了孟神医给的草药之后,只觉得浑身都暖和了许多,眉眼间那种寒冷都消散了。
“今日的月亮好圆呀。”楚怀玉坐在陆风渊的身边,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
“现在的夏知晓可谓是身败名裂了,这也不过是她自作孽不可活的结果。”陆风渊说,他的手中紧紧的攥着楚怀玉的手,只觉在那有些柔弱的小手,不知道怎样才能将那些大汉推开。
想必当时楚怀玉已经是很害怕了。
“日后的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一直陪在我身边,我护你周全,相信我一次。”陆风渊含情脉脉说着一些暖心的话,薄唇就渐渐靠近了楚怀玉的红唇。
此时的楚怀玉正仰头望着他,只觉得唇间有一种温暖的感觉,紧接着是耳鬓厮磨。
两人关上了门窗。
最近礼部侍郎一直在调查下夏知晓的那件事,此时的夏知晓已经被关在了城郊的别庄里,一双眼睛空洞的望着窗外,似是已经没有了魂魄。
“帮我报仇都是楚怀玉陷害的我,贱人和那个贱人,都是他们害的我,否则我也不至于导致现在这种地步。”夏知晓声嘶力竭的在房间中喊着,但是没有一个人回应她的话。
就连那些给她送饭的老者们,都对她的行为嗤之以鼻,甚至觉得有些丢人,很多人都从别庄中辞去了职位,就是为了不见到夏知晓,不让自己的名誉受损。
于是那日的时候夏知晓就将全部的事情告知给了礼部侍郎。
“将这件事的脏水泼到靖远侯夫人身上,我已经受了这么多苦难了,求求父亲,救救我,救救我。”夏知晓死命的拉着礼部侍郎的衣袖说。
其实受到了这种的冤屈,礼部侍郎也是不愿意承受的,于是便想了一个计策。
这个时候有人传言是靖远侯夫人见不得夏知晓,所以才对夏知晓做的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而此时的礼部侍郎也在朝堂之上,说出了这件事情。
“若是真的是我家夫人所为,那我一定要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毕竟是关乎我家夫人的名句,不如就让我家夫人和那几个大汉当场对质,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陆风渊回答的不卑不亢。
这件事有很多人都好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很多大臣就随着陆风渊到了衙门之中。
那几个大汉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哀求的看着那上面的官老爷,他们的脸上都是红印子。
“今日我就来问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礼部侍郎一步坐在了那人前面,狠厉的说。
“我们都已经招供了,不都是那个女子是让我们来的吗?如果不是她的话,我们根本就不会做这种事情,请你相信我们吧,放了我们吧,杀了那个女子不就好了。”那为首的大汉依旧是咄咄逼人的说着。
“你们都是好大的胆子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吗?他是礼部侍郎,说吧,到底是谁指派你们做了这种事情。”刘县令的脑袋一个赛两个大。
面前的一些人他也是一个也得罪不了,他必须每一件事都做的很公平很公正,才不至于被人落下话柄。
“都是谁让你们做的这件事情?”那礼部侍郎说着,手指不自觉的朝着那为首的大汉的脸上抽去。
那大汉慌乱一躲,啐了一口:“还不是那个叫夏知晓的,是他指示我做的,本来想动一个名叫楚怀玉的,所以我们才做的这些事情,这件事根本就不怪我们,都是夏知晓的错。”
刘县令听着这些大汉讲的歪理,一时间竟然无语反驳,毕竟这件事搁谁身上都不好受,不过他觉得这次真的是,夏知晓半的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靖远侯夫人到底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才这么说话,说出真相我就不杀你们。”礼部侍郎的眼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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