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耿析的所有疑问,轸都明白,淡淡的回答:“我是她的儿子。轸。”
“什么?!”
这个答案也太荒谬了吧?他怎么看都是成年人了……怎么可能是公孙雨晴的儿子?
“爸爸,他是我的弟弟轸,妈妈和王的儿子。”
惜惜解释。
“王?……霍乱?”
“正是父王,今天我来是要告诉你,涙涙的生命只剩下三天。”
“只,只剩下三天的寿命?开什么玩笑!明明霍乱答应是一百天的!怎么会只有三天?”
“…这是事实…”
“滚蛋!骗人……我不信,我不信!!!”
“涙涙,我和父王都不希望你离开,你知道我们是有多爱你。”
她,就这样……走了?连句话也没留?……她再也不会出现于他的世界……真的……真的永远不在了……
“真的吗?太好了!”
“你真是个傻瓜,痛就哭出来啊!”
“生与死,你要如何决择!”
三天,已经算是很幸运了。
“但是,涙涙将不再记得你。你们从此是两个世界的人,永不相见。”
“涙涙是父王的!她爱的人只有父王!能抱她入怀的只有父王!!!”
当所有人愰过神来,才发现,尧氏一家三口已然不见,留下的只有那染上红晕的花束。
阴霾的天空洒着细细雨露,空海市郊外的一处陵园中,一座新砌的墓碑亦然而立,墓前站了一群穿着黑衣的人们,人们手中握着亲手折的白玫瑰,深深的缅怀墓中人。
“我在等一个重要的人。”
“……我答应你……”
“幽涙呀。惜惜现在已经是我和游一的干儿子了,你放心,我们会把他当自己亲生一样对待!你在天之灵要多多保佑他。”
冷耿析如脱了灵魂般,只剩下空壳躯体,安静的跪坐在地上,一言不发,只有热泪,不断淌涌……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想喝点什么吗?”
一旁的尧惜惜早已哭得嗓子都哑掉了,胸膛急促起伏着,可这样依旧无法宣泄他失去母亲的悲伤与痛苦。
其他人都有好多好多话想要说,但他们明白,这要留给耿析。齐唤她的名字,在心里默默祈祷。
“要怎样才能让涙恢复生命?”
他本来以为耿析会为了涙涙而选择放弃……结果,他太高看他了!
那冰冷的手渐渐泛起了暖意,可三天后呢?又要恢复成以往的冰冷吗?那是多么令人痛心?
所有人退场后,冷耿析跪坐下来,静静得享受着只属于他们的独处时间。
“爸爸!妈咪……妈咪她……”
“一个生命即将终结的躯体要如何承受上百年来的强大记忆体?”
“……”冷耿析猛得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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