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耿析先生,您在这里啊。”一个梳着马尾辫的护士端着一个小盘站在公孙雨晴的病房门口见到他道。
“恩,我刚刚出去抽了根烟。怎么样,她现在情况怎么样啊?”冷耿析已经无数次见到护士和医生问这些了。
徐护士只是安慰似得笑了笑:“冷耿析先生,您的太太一定会没有事的,只是……只是现在她的情绪还是不太好。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她看了一眼满脸憔悴的冷耿析安慰着,然后冲他微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冷耿析的脸再次变得阴沉起来,轻轻的走到了公孙雨晴的床边,看着眼前瘦弱的身躯蜷缩在床上,安静的睡容让人不忍心去打扰。
冷耿析并没有让宋慈告诉易贪欢自己生病了,也没有让她知道是他输的血。因为他不想让公孙雨晴觉得心里有什么愧疚,不想让她的心里有过多的负担。
同样的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而那光洁的地面可以映射出人的影子来。西装革履的立文脸上显出一种异样的神采。
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没有通过司文丽,立文就打算现在趁着冷耿析无暇顾及这面的时候,悄悄的把那块地买下来。
立文一脸奸诈的笑看着坐在那霸王沙发上的冷耿析的助理胡浚河的紧张地脸。
他把手里的烟蒂扔在了烟灰缸,然后凑近了助理道:“怎么样,我的条件是不是很优越?”
胡俊河身体往沙发里缩了缩,脸上露出谨小慎微的样子,他又不做声了。
徐护士看到暴跳的冷耿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给病人患了药,就赶紧出去了。
“宋慈,我现在必须要立刻回到德国去一趟,我要见一下司文丽,我怕是她从中捣的鬼,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一定要好好的调查一下,否则后果会不堪设想!”冷耿析恢复了镇定,但是这对于他来说无疑又是一个打击。
“胡先生应该是明白人的吧。这次,只要你在拍卖会上,争那块地的时候让我百分之十就可以。只要我们出价到这个数目,你就不要再喊价位了。我知道,你要是一次都不出价位的话,肯定会让冷耿析怀疑的。”立文伸出了两个手指头道。
电视里报道着昨天发生的事情,不一会儿画面变成了拍卖会。冷耿析竟然从里面看到了胡俊河的身影。他吃了一惊,“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跑到电视机前,不相信地睁大了眼睛,只见立文代表这一个公司的助理一直举着牌子喊价,而胡俊河竟然举了几次牌子就不举了。这样子那块地很快就被一锤定音给了立文!!
“呵呵呵,胡先生跟着冷耿析这么多年,一定知道他的脾性的。我作为他的弟弟,当然也知道。呵呵,他那个人用尽了你,之后就会像是丢弃垃圾那样丢到垃圾箱里,你想翻身都难。”说着,立文在胡俊河眼前做了一个抛弃东西的动作,那个样子很猥琐,却让胡俊河有点犹豫了。
“嘎吱……”门开了,徐护士端着药盘走了进来,看到冷耿析道:“席先生,看了今天的新闻您有没有看呢?”
“呵呵呵,你以为那个冷耿析会真的一直把你留在他的身边?”立文吸了一口烟,那缕缕的烟气在屋子里漫卷着,有点鬼魅的样子。
自从上次离开了德国,冷耿析就没有回去过。他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公孙雨晴的身上,没有想到就这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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